李飞语气严肃地说道,
“带走!”
两名警察立刻上前,再次给王丽戴上了手铐。
王丽这才意识到,事情真的闹大了,她之前的嚣张和得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她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大声哭喊着:
“你们放开我!我没有敲诈勒索!我是被冤枉的!你们不能抓我!”
可警察根本不理会她的哭喊和挣扎,强行架着她走出了询问室。
在走廊里,王丽看到了同样被戴上手铐的王宇,王宇的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绝望。
“儿子!儿子!他们不能抓我们!我们是被冤枉的!”
王丽对着王宇大声哭喊。
王宇看到妈妈,眼泪瞬间流了下来,他哽咽着说道:
“妈……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跟着你去撒泼……”
“哭什么哭!”
王丽此时竟然还在嘴硬,
“我们没错!是他们故意陷害我们!等出去了,妈一定给你报仇!”
两名警察架着王丽和王宇,走出了公安局大楼,将他们送上了前往拘留所的警车。
警车再次发动,这一次,王丽的哭喊声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无力的啜泣。
她终于明白,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那个曾经让她引以为傲的撒泼手段,这一次却把她送进了拘留所。
王丽和王宇被抓的消息,并没有立刻传到小街村。
直到两天后,村民们才发现,平时在村里耀武扬威、爱管闲事的王丽,竟然不见了踪影,她的儿子王宇也跟着不见了。
小街村的村长李有田,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性格沉稳,平时不爱多管闲事。
他也是在村里的小卖部买东西时,听村民们议论,才知道王丽母子不见了。
“村长,你说王丽和王宇去哪了?这都两天没见着人了。”小
卖部老板张婶一边给李有田拿烟,一边说道。
李有田接过烟,点燃吸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道:
“谁知道呢?也许是出去走亲戚了吧。”
“走亲戚?不像啊。”张
婶摇了摇头,
“王丽那个人,最爱在村里闲逛,东家长西家短的,就算走亲戚,也得提前在村里炫耀一番。
再说了,她哪有什么正经亲戚愿意招待她啊。”
李有田笑了笑,没有说话。他心里其实也有些好奇,但他并不想多管。
王丽在村里的名声太差了,平时仗着自己撒泼厉害,经常欺负邻里,占小便宜,村民们都对她怨声载道。
现在她不见了,村里反而清静了不少。
“是啊,这王丽不见了,村里确实清静多了。”
旁边一位正在买东西的大爷说道,
“以前啊,她天天在村里骂娘,不是嫌这家吵了,就是嫌那家占了她的地,烦都烦死了。”
“可不是嘛!”
另一位村民附和道,
“上次我家盖房子,她非要说是占了她家的宅基地,天天来工地上撒泼,耽误了我好几天工期,最后还讹了我两千块钱才肯罢休。”
“还有我家!”
一位大妈说道,
“我家孩子在村口玩,不小心碰了她一下,她就不依不饶,非要我给她道歉,还让我给她买水果吃,真是太过分了!”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说起王丽的所作所为,每个人都满脸的愤怒和不满。
大家都觉得,王丽就是个泼妇,是村里的祸害,她不见了,简直是大快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