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还有那个不能言说的原因束缚着我,只能再等等,等他们闹得更过分,再出手才名正言顺。
林宇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不变,继续慢悠悠地问道:
“原来是两位讲师,失敬。那我再请教一下,刚才我关于庞加莱猜想的演讲,从拓扑学基础到三维流形的推导,再到后期的拓展应用,两位听懂了吗?”
这句话一出,瓦坎达和斯瓦特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整个人都麻了。
听懂?
他们要是能听懂庞加莱猜想这种世界级数学难题,还会在这里靠污蔑别人博眼球?
别说是深度解析,就连林宇演讲里最基础的拓扑学概念,他们都一知半解,刚才全程坐在心思来的。
两人张了张嘴,脸颊涨得通红,支支吾吾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直视林宇的目光。
刚才还趾高气扬的模样,此刻变得狼狈不堪,活像两只被戳破了气球的蛤蟆。
斯科特看着两人窘迫的模样,心底的怒火更甚,他已经在心中发誓,等会儿肯定要两人好看。
他清楚林宇接下来一定会反击,这两个小丑根本不堪一击,可他还是按捺住了开口的冲动。
——他必须克制,不能显露半分急切,否则那个不能说的秘密,很可能会被有心人察觉,到时候不仅留不住林宇,还会惹来更大的麻烦。
林宇看着两人语无伦次窘迫至极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嗤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嘲讽:
“两位倒是甚是幽默,连我讲的内容都没听懂,连最基本的学术逻辑都没弄明白,就敢跳出来质疑我的研究成果,
敢问两位,是凭臆想质疑,还是凭勇气瞎闹?”
“哈哈哈哈——!”
林宇的话音刚落,报告厅里瞬间爆发出哄堂大笑,笑声震天,几乎要掀翻屋顶。
在场的学者和学生们再也忍不住,纷纷笑出了声,看向瓦坎达和斯瓦特的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嘲讽。
“连演讲都没听懂,还好意思出来质疑?真是笑死人了!”
“两个连庞加莱猜想是什么都搞不明白的人,也配指责林宇先生?”
“学术界的败类,就知道哗众取宠,丢人现眼!”
哄笑声像潮水一样将瓦坎达和斯瓦特淹没,两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们原本的计划是逼林宇自证清白,然后从中挑刺胡搅蛮缠,把水搅浑。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林宇根本不按常理出牌,正常人被质疑都会慌忙辩解,可林宇倒好,轻飘飘三句问话,直接把他们架在了火上烤,让他们成了全场的笑柄。
他们是不要脸,是想靠撒泼打滚博眼球,可被上千人围着嘲笑,这种羞耻感还是让他们浑身不自在,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慌乱之下,两人下意识地转头,朝着报告厅角落的方向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