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宗门内的长老们都以为圣子是疯了，或是被人控制了。
可现在……
清虚老道士猛地抬头，看向陈平，又想起了刚才剑长空对他的称呼……
主人！陈平！
所有线索，在这一刻，都串联了起来！
原来……原来圣子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眼前这个如同神魔一般的男人，就是圣子效忠的那位……新主人！
而自己，刚才竟然还跟着姬家，跑到主人的地盘上来耀武扬威？
想到这里，清虚老道士的魂都快吓飞了。
他不敢再有丝毫隐瞒，也顾不上什么宗门机密了，连忙将头磕得“砰砰”作响，用一种近乎哭嚎的声音喊道：
“主人！是主人啊！”
“晚辈有眼不识泰山！晚辈罪该万死！”
“我宗圣子李清玄，在虚神界已奉您为主！我万法仙宗，早已是您的麾下势力啊！自己人，是自己人啊主人！”
他一边喊，一边从储物戒指里，颤抖着摸出了一枚刻着李清玄神魂烙印的令牌，高高举起，以证身份。
“哦？”
陈平闻言，眉头微微一挑。
他倒是没想到，这个老道士反应这么快。
他看了一眼那枚令牌，确实是李清玄的东西。
“这么说来，李清玄在虚神界，是你们的圣子？”
“是是是！正是！”清虚老道士忙不迭地说道，“圣子天纵奇才，乃是我宗万年不遇的麒麟儿！他能追随主人，是我万法仙宗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陈平闻言，嘴角扯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看着清虚老道士，缓缓说道：“李清玄，现在是我的狗。”
“那你呢？”
清虚老道士浑身一震，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心领神会，用比之前更加响亮的声音，嘶声喊道：
“晚辈也是！晚辈也是主人的狗！我万法仙宗上下，都是主人的狗！”
“汪！汪汪！”
为了活命，这位神藏境的得道高人，甚至学起了狗叫。
这一幕，让旁边的姚家黑袍人，看得是目瞪口呆，三观尽碎。
陈平看着清虚老道士这副毫无底线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能屈能伸，是个聪明人。
他不再理会清虚，目光转向了姚家的那个黑袍人。
黑袍人被他一看，顿时如坠冰窟，亡魂皆冒。
他知道，自己的生死，就在对方的一念之间。
他没有万法仙宗这层关系，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家族的威名上。
“前……前辈……我姚家……我姚家老祖，与上界……有……有些渊源……”他颤抖着，搬出了家族最后的底牌。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陈平不耐烦地打断了。
“上界？”
陈平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又是上界。”
“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拿上界来压我。”
他话音落下，缓缓抬起了手指。
清虚老-道士见状，心中狂喜，知道自己赌对了！
而姚家的黑袍人，则瞬间被无尽的绝望所吞噬。
他想要求饶，却发现自己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手指，在自己的瞳孔中，不断放大。
下一刻，陈平的目光，越过了这些人，望向了遥远的中域天际，姬家所在的方位。
“聒噪的苍蝇，已经拍死了。”
“现在，该去收点利息了。”
他的声音，冰冷而淡漠，仿佛在宣布一件既定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