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喽啰噤若寒蝉,顷刻作鸟兽散。
蝼蚁。”
青云子冷嗤,剑尖重新锁定罗岩:今日......
省省吧老东西!
罗岩虽暂处下风,却仗着凌波微步游走人群,故意引动剑气误伤喽啰。
这老疯子敌我不分!
惨叫中又有数人毙命。
青云子面皮涨紫:狂妄!
剑气纵横间,三道身影已在荒漠拉出残影。
——
郭立率部陷入重围,二十八宿阵如绞肉机般吞噬敌潮。
林继祖鬼魅般穿过战阵,绣花针寒芒连闪,终在堡垒前截住项楚生。
项楚生!
上官云铁钳般扣住仇人咽喉:这笔债,该清算了!
项楚生一掌将他推开,狞笑道:要怪就怪你自己蠢,几句话就被我说动。
你该去问你娘该怎么办!
畜生,你说什么!
上官云怒目圆睁,手中长剑一抖,直取项楚生咽喉。
铛!
项楚生早有防备,轻松架开这一剑。
这几日得青云子指点,他修为大进。
原本旗鼓相当的两人,此刻他已稳压上官云一头。
去死!去死!
上官云羞愤交加,剑招如潮水般袭来。
可惜尽数被项楚生化解。
见久攻不下,项楚生失去耐心,手腕一翻,使出万剑宗绝学。
上官云顿时溃不成军,狼狈招架。
听着,念在旧情分上,等我当上宗主,可以赏你个伙夫或杂役的差事,保你平安终老。
若放不下架子......
话音未落,剑势陡然加快。
嗤嗤两声,上官云身上添了两道血痕。
卑鄙小人!
上官云心知不敌,转身欲逃。
项楚生岂容他脱身,剑锋一转,封死所有退路。
上官云被迫回身再战。
危急关头,一道人影闪现,剑光直刺项楚生后背。
这一剑快若闪电,专心对付上官云的项楚生躲闪不及,左臂应声而断。
啊——
惨叫未落,咽喉已被利刃划开。
鲜血喷涌中,项楚生瞪大双眼,缓缓倒地。
他至死都想不通,眼看就要登上宗主之位,为何会命丧荒漠。
二十余载汲汲营营,终究一场空。
多、多谢林兄!
惊魂未定的上官云认出来人正是林继祖。
可是罗殿主让你......
上官云本想奉承罗岩几句,却想不出合适的说辞。
他猜测或许是弟弟上官羽求情。
先前是我糊涂,望罗殿主给个改过机会......
林继祖漠然举剑,寒光闪过。
上官云捂着喷血的喉咙,难以置信地倒下。
林继祖从不解释。
这自然是罗岩的命令。
这两人背信弃义,他们的兄弟却在罗刹营效力。
罗岩不会留隐患,更不会让他们相见。
斩草除根,向来是罗岩的作风。
楚生!
远处传来辛青月凄厉的呼喊。
林继祖提剑迎上。
剑光闪过,一颗头颅滚落尘埃。
奸夫 ,死有余辜。”
林继祖冷冷收剑。
一切处理完毕,他若无其事地重新混入队伍中。
……
视线转向罗岩这边。
师爵并非仓皇逃窜,而是直奔红鸟盘踞的堡垒。
那里有他最忠诚的手下,还有数名实力不俗的帮手,至少能拖住罗岩片刻。
至于红鸟会折损多少人,自私自利的师爵根本不在乎——只要自己能活命,哪怕红鸟全军覆没又如何?
回到龙国后,大不了重新组建一支红鸟。
快看!老大被人了!
堡垒外的哨兵率先发现了异常。
所有人听令!给我围杀罗岩!
师爵高声呼喊,语气中夹杂着焦虑与庆幸。
红鸟成员与罗岩素有仇怨,听到首领号令,全员冲出堡垒。
他们迅速让开一条通道供师爵撤退,待其安全进入后立即封锁入口。
昂——
龙吟骤响,罗岩双臂齐展,擒龙功凌空摄来两名喽啰,反手抛向身后的青云子。
空中传来两声短促的惨叫,随即血雾爆散——那二人已被青云子斩成碎块。
踏着漫天血雨,青云子继续逼近。
!老疯子你连自己人都杀?
暂时获得喘息之机的师爵扶着腰喘粗气,抬头正好目睹这一幕,顿时暴跳如雷。
罗岩必须死,挡路者皆可杀。”
青云子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听见了吗师爵?你们这群强盗在人家眼里不过是垃圾!
罗岩大笑着挥动玄铁剑,暴喝一声:
身影如电突入敌阵,剑锋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首当其冲的喽啰被钝剑贯穿胸膛,炸开碗口大的血洞当场毙命,尸身倒飞撞倒数人。
眨眼间二十余人命丧黄泉,敌阵硬生生被撕开一条血路。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