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锁着什么?”
血手嘴角抽了抽,还是不答。
楚凌天抬手,龙吟剑缓缓压下。
剑尖触到他咽喉的瞬间,血手终于开口:“封印……不是东西,是人。”
楚凌天眼神一凝。
“你娘没死。”血手咳出一口血沫,“她被锁在玉佩里,等你血脉觉醒到通脉九层,才能……”
话没说完,他猛地撕下胸口一张血符。
龙吟剑一颤,剑气斩下。
可血手已经化作黑雾,被符力卷着往后疾退。剑气追出十米,钉进地面,炸出一道裂痕。
楚凌天站在原地,没追。
他缓缓收剑,龙气收回体内,可金光还在眼底闪。玉佩贴在胸口,那道裂痕比刚才更深了些,像是随时会断。
他低头看了眼被剑气劈开的地面,裂痕边缘焦黑,像是被火烧过。
然后他转身,走回屋里。
福伯还在床上,呼吸比刚才稳了些。他坐回床边,伸手探了探脉,确认没事后,才把玉佩拿出来,放在掌心。
裂痕里那点微光还在闪,比之前弱了。
他盯着看了几秒,忽然把玉佩翻过来,背面原本模糊的纹路,现在能看清了——是一道符,和噬魂幡上的锁魂印,几乎一模一样。
他手指摩挲着符纹,没说话。
外头风停了,庭院里那道裂痕还在冒烟,像是地下有什么东西在烧。
他把玉佩重新收进衣袋,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
血手逃走的方向,远处一栋老楼的窗户亮了一下,又灭了。
他盯着那扇窗,站了几秒,转身从衣柜底层拿出一个铁盒。打开,里面是几枚刻着符文的铜钉,还有一卷泛黄的纸。
他把铜钉放进兜里,纸卷塞进袖子。
然后他低头看了眼福伯,轻轻说了句:“等我回来。”
他走出房间,关门的声音很轻。
刚走到庭院,龙吟剑还在地上插着,剑身微微震颤。他走过去,握住剑柄,一拔。
剑离地的瞬间,地下那股烧焦的味道突然浓了。
他低头,看见裂痕深处,有黑烟缓缓渗出,像从地底爬出来的东西。
他没动,只是把剑扛在肩上,盯着那道裂痕。
黑烟越冒越多,开始扭曲,成形。
他抬起脚,踩了下去。
鞋底落下时,正好压住烟气最浓的地方。
地底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踩中了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