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立刻闭嘴。
“你记住一点。”楚凌天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这是我儿子。谁想动他，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林婉低下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提醒你风险。”
“我知道风险。”楚凌天回头看向玉板上的星图，“但我也知道，玄阳子为什么非要这条星路不可。永夜星域是他的老巢，他要把那里变成前线基地。一旦星路打通，他能随时调动大军跨越各界，没人拦得住。”
他顿了顿，又说：“可他忘了，钥匙不只认血脉，还得认主人。”
林婉抬眼：“你打算怎么办？”
“反向利用。”楚凌天冷笑，“他以为胎儿是他布的局，其实是我们破局的开始。既然星图已经成型，那就让它继续长。等它完整那天，我不只是关掉这条路——我要顺着它打进去，把他老窝掀了。”
林婉愣住：“你要主动激活星路？”
“不是我。”楚凌天看着床上的人，“是孩子。他已经在做了。我们只需要配合。”
他走到诊疗台前，拿起玉板仔细看。星图边缘还有几处暗斑，像是未连接的部分。
“这些缺口？”他问。
“需要特定的空间波动才能点亮。”林婉解释，“可能是某件法宝，也可能是某个遗迹。只要找到对应坐标，就能补全。”
楚凌天盯着那几处暗斑，忽然想到什么。
断魂崖的龙骨文字，和胎儿星图一致。
永夜夹缝里的壁画，也提到了龙族迁徙。
还有墨尘子留下的那枚黑色令牌，刻着“天枢”二字。
线索全在眼前，只差一根线串起来。
他放下玉板，对林婉说：“封锁消息。除了你我，不准任何人接触这份数据。影楼那边我会打招呼，医疗区加派守卫，二十四小时监控胎儿状态。”
“你信不过别人？”
“我不信运气。”楚凌天说，“玄阳子能在八族里安插这么多年的眼线，谁知道现在还有没有人在盯着这里。胎儿不能出任何差错。”
林婉点头：“明白。我会重新校准检测仪，每隔两个时辰记录一次星图变化。”
“好。”楚凌天走向门口，“另外，准备一间密室。我要提审墨尘子。”
林婉一惊：“他还活着？”
“活得很好。”楚凌天站在门边，语气平静，“而且他有很多话没说。现在，是时候让他开口了。”
他拉开门走出去。
林婉站在原地没动，低头看了眼玉板。星图中央那颗星突然闪了一下，一道细微的光束射向角落，照在尚未激活的区域。
她伸手去调参数。
就在这时，苏清漪的手指轻轻动了下。
指尖一滴血珠渗出，落在床单上，慢慢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