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山间小住》也迎来了录制的最后一天,随着上午录制完成,《山间小住》的综艺之旅也宣告完结,孟明轩和白逸泽默契地选择避开所有人,前往山脚下的一家安静的陶艺工作室。
工作室内弥漫着陶土湿润的气息,转盘嗡嗡作响。两人系着沾满泥点的围裙,坐在相邻的工作台前。陶艺师傅简单指导后便留他们自行发挥。
白逸泽手指触碰到湿润的陶土,那种细腻又带着韧性的触感让他新奇不已。他学着师傅的样子,试图将手中那团柔软的陶土塑造成一个规整的圆柱体,可转盘一转起来,陶土就不受控制地晃动,要么歪斜,要么厚薄不均。他修长的手指上沾满了泥浆,偶尔无意识地蹭到脸颊,留下一点痕迹。
孟明轩那边倒是很顺利,修长的双手沉稳地放在陶土上,随着转盘的转动,孟明轩慢慢地拉坯、塑形那团原本毫无形状的陶土渐渐有了雏形,一个线条流畅的杯身出现在他手中。
他偶尔抬眼看向旁边跟陶土还在“搏斗”的白逸泽,嘴角勾起一抹笑,手上动作不停,“要不要帮忙啊,逸泽哥哥?”
白逸泽正全神贯注地和那团调陶土较劲,听到孟明轩带着笑意的调侃,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泥浆顺着手指滑落,在转盘上溅起一个小泥点。他抬起头,脸上沾着一点陶土,显得有些狼狈,却嘴硬道:“不用,我觉得很有……艺术感。”
孟明轩看着白逸泽那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随后低下头继续专注自己的作品。杯身完成后,进入彩绘环节。孟明轩拿起细小的画笔,蘸取颜料,在杯壁上细细描绘起来。
而白逸泽手中的陶土在他的不懈努力下,杯子的形状勉强成型,只是歪歪扭扭的,看起来有些滑稽。待晾干后,他也拿起画笔,只是画了几笔后,白逸泽悄悄凑了过去,只见杯壁上几朵独特的蓝紫色小花,被翠绿的心形叶片与藤蔓温柔地托举、环绕。
“画得真好。” 白逸泽轻声赞叹道,随即又有些疑惑地指了指,“不过,这花和叶子的样子,好像不太一样?不是同一种吧?” 他敏锐地注意到了花朵形态与藤蔓叶片的区别。
孟明轩正神情专注的画着最后一片叶子的经络,听到白逸泽的的话,微微点了点头,“是啊。”
“有什么特别的说法吗?”白逸泽忍不住追问,身体又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孟明轩的耳畔,他手上的画笔顿了顿,随后继续勾勒着叶子的脉络,他没有直接回答白逸泽的问题,而是转过脸,看向白逸泽,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你猜。”
白逸泽被孟明轩那带着几分俏皮的眼神看得有些失神,片刻后才回过神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顺着他的话说道:“我猜,一定和我们有关。对不对?”
“保密!” 他轻轻吐出两个字,尾音上扬,语气中带着点难得的调皮。
“真的不能说吗?明轩弟弟?”白逸泽故意拖长了尾音,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试图用撒娇攻势攻破孟明轩的心理防线。
孟明轩看着白逸泽那副模样,嘴角忍不住上扬,却还是强忍着笑意,故作严肃地摇了摇头,“不行哦,逸泽哥哥,以后你会知道的。”
白逸泽看着孟明轩那副“就不告诉你”的得意小表情,无奈地摇头笑了笑。随后看着自己的杯子,陷入了沉思,最终,白逸泽拿起画笔在杯底内侧画了一个不起眼的爱心,画完后,白逸泽都觉得自己很幼稚,但又莫名满足。
制作结束,孟明轩填了收货地址后,两人走出陶艺工作室,外面的阳光正好,暖融融地洒在身上。
“明轩,我明天要进组了。”回去的路上,白逸泽突然开口。
孟明轩闻言,脚步微微一顿,“新戏吗?之前没听你说过啊。什么剧。”
“《无冤录》,古风探案剧,是公司惯用的班底。”白逸泽看着我夕阳,轻描淡写的回答。
当听到“是公司惯用的班底”时,孟明轩瞬间明白了,为什么明明和公司闹得很僵,处于解约期的孟明轩,能录制《山间小住》,还是常驻嘉宾。原来这就是置换条件。
想到这,孟明轩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他抿了抿唇,看向白逸泽,“值得吗?就为了这一个月。”
白逸泽收回看向夕阳的目光,转头看向孟明轩,嘴角微微上扬,他语气轻松,眼神里满是真诚。“值得啊。”
孟明轩愣愣地看着白逸泽,随后转过了头,两人一时都没再说话,他们并肩走着,四周很安静,只有脚步声。
“三个月。”孟明轩突然开口。
“嗯,需要封闭拍摄。”白逸泽轻轻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孟明轩身上,似乎在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孟明轩停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三个月的时间不算短,你……要照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