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易中海犹豫,要不要拿钱去捞秦淮茹的时候,狗东西傻柱回到了四九城。
而傻柱这一进家门吧,就看见此时何雨水正领着,小正太何雨轩和小美女何雨霞,三个人坐在桌上吃饭。而老东西何大清则捧着个大海碗,蹲在边上吃饭。
卧槽!家长不能上桌,只能蹲在边上吃,这是哪朝哪代的规矩啊?
“你怎么回来了啊,怎么没死在外面啊?”
就在傻柱一脸见鬼了的表情,看见何大清蹲在那儿吃饭时,何大清也看到了傻柱。然后何大清马上站起来,一副拽拽的家长派头,冲傻柱说道。
可何大清这还没拽到三秒钟呢,何雨水就拍着桌子怒呵道:“你什么态度啊,你这是什么态度啊?我让你起来了吗?”
“哈哈哈!老东西,你这又是犯啥事了,怎么被雨水这么收拾啊?”
一听何大清之所以蹲着吃饭,是被何雨水罚的,傻柱那叫一个幸灾乐祸啊!
忽略傻柱的不孝,何雨水先让小美女何雨霞,去给傻柱拿副碗筷来,接着再冲傻柱大声说道:“哥,你都不知道咱爹是有多臭不要脸,他居然跟我那个同学于海棠搞到一块儿去了,可气我了。所以我跟小轩、小霞就一起罚他,让他好好反省反省。来来来哥,你甭搭理他,快过来吃饭。”
卧槽!何大清老牛吃嫩草,居然去上于海棠,这特么确实是太臭不要脸了点,活该被罚啊!
心里这么鄙视着何大清,傻柱就先把带来的法国和美国的奶糖、奶粉,分给三个弟弟妹妹,引得他们“哥、哥、哥”的叫得那叫一个亲热。
而等分完东西,等那两个小的跑去藏东西后,傻柱就问雨水道:“哎雨水,那个于海棠号称轧钢厂的厂花,平时傲得很,她怎么会看得上,咱爹这个年过五旬的老头啊?还有雨水,于海棠她不是跟轧钢厂前任厂长的侄子杨为民,在搞对象吗?”
“嗨哥,你这一个多月不在京城,你是不知道咱京城这一个多月来的变化,是有多翻天覆地。哥我跟你说呃……。”
接下来何雨水就小嘴“吧吧”,不停的说京城这一个多月来,是有多风起云涌、英雄辈岀。
而在说完了大形势后,雨水把话题转回到于海棠跟何大清身上,一脸嫌弃的说道:“哥你以前在轧钢厂工作了那么多年,所以我想你应该知道那个杨为民,就是个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只是仗着他大伯杨厂长的势,才在轧钢厂保卫处里当了个班长。”
“而于海棠当年也正是看在杨厂长这层关系上,才跟杨为民搞对象的。后来杨厂长一家被人给灭门了,一直跟杨厂长暗中较劲的李副厂长扶正了,那杨为民自然也就是落架的凤凰不如鸡,于海棠再也瞧不上他了。”
“所以哥,于海棠在杨厂长死后不久,杨为民被调去干装卸工后,就找茬跟杨为民分了手。甚至为了躲杨为民的纠缠,于海棠她还来咱四合院,想住在她姐姐姐夫家。后来因为三大爷要收房租和伙食费,她就过来央求我收留她。”
“而就在我收留她,让她住我那间耳房期间,于海棠她居然跟咱爹搞上了,两个人跑过来跟我说,他俩打算结婚。这可气死我了,这可气死我了!于是我就跟小轩和小霞团结起来,一起将于海棠赶走,一起教训咱爹。反正我是不可能让于海棠这个,强烈要求进步的女强人,进咱老何家门的。”
说完话,何雨水那就是一脸怒容的瞪向何大清,吓得何大清赶紧埋头吃饭。
见何大清狼狈成这样,傻柱就调侃道:“雨水,哥记得你跟那个于海棠,不是一直都很要好的吗?怎么现在那么嫌弃她啊?”
“哎我的傻哥,你怎么那么傻呢?哥我告诉你呃,我们女生之间的友谊,跟你们男生之间的交情,那是有本质区别的。反正哥你记住了,女人之间那是没有交情,只有应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