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龙同志,那个何雨柱现在怎么样了?”
第二天早上一上班,一直忧心忡忡的田主任,就问心腹亲信林龙道。
而林龙一听田主任问到傻柱的伤情,他忙回答道:“没事儿主任,咱们同志下手很有分寸,没打那些要害地方。所以医生说,何雨柱虽然看着伤的很重,但休养个把礼拜就没事了。”
话说到这里,林龙又想到了傻柱的一个罪证。
于是他重新组织语言,对田主任说道:“还有主任,据警卫局那边的同志反映,昨天何雨柱让警卫局出动一个班,抓捕了地方教委的一名姓胡的同志,起因是为了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小学女老师。”
“什么!何雨柱他居然让警卫人员去帮他抢女人?简直是无法无天。林龙同志,你立即把那个何雨柱关到审讯室里去审问,并且提审地方教委那个姓胡的同志,以及找到那个小学女老师,让那个小学女老师指控傻柱强迫她。还有还有,还有何雨柱他家属丁梅,一定要拿到有力的口供。”
“是主任,我这就去。”
就这样,田主任和林龙商量完大计,随后傻柱就被两个大汉架去了审讯室。
傻柱此时身负重伤,因此那些人也不敢给傻柱上节目,怕把傻柱弄死了,不好交代。
于是他们就给傻柱来疲劳战法,用强光照着傻柱的脸,不给傻柱食物和水,外加时不时的询问问题,让傻柱得不到休息。
这样折腾了一个白天后,他们见傻柱精神萎靡,状况很不好。于是就只能停止审讯,把傻柱拖去了拘押室。
而就在傻柱被审讯的时候,林龙过来跟田主任汇报道:“主任,那个地方教委姓胡的同志已经招供,他说那个小学女老师叫冉秋叶,五四年时全家从海处归来。也正是因为有海外关系,所以那个冉秋叶,现在正在被地方教委监督改造。”
话说到这里,林龙神色变得有些不自然,因为接下来他要说的那些话,是栽赃陷害。
只见林龙一脸硬撑模样的继续说道:“主任,何雨柱看中了那个冉秋叶的美色,于是就想把冉秋叶诱骗走。然后教委那位姓胡的同志,当场识破了何雨柱的诡计,就把何雨柱押往街道歌委会处理。可谁知道他何雨柱,居然会如此的肆无忌惮,竟敢调动……。”
话说到这里,林龙就不再往下说了。毕竟事情田主任都知道,他林龙没必要去平白得罪警卫局那边的同志。
而田主任听林龙这么说,那是大喜过望,觉得傻柱这次死定了。
不过为了稳妥起见,为了让证据链完整,田主任就又问道:“林龙同志,有没有拿到那个女老师的口供啊?还有何雨柱他家属丁梅,又是怎么说的?”
“对不起,对不起主任,那个叫做冉秋叶的小学女老师,事后既没回家、也没回去改造,我们的同志没有找到他。董兵同志怀疑,这么漂亮的一个年轻女老师,是不是被其他歌名队伍抢去改造了,因此他已经派人去打听,目前还没有消息传回。而那个丁梅,她一直哭哭啼啼说,她跟何雨柱聚少离多,不知道何雨柱在外面的事。”
“胡说,作为一个女人,她怎么可能会连自己丈夫在外面有女人,都察觉不到?林龙同志,接下来你要对那个丁梅加大审讯力度,必须要让她承认,何雨柱在外面有女人。另外那个小学女老师,也要赶紧的找到,赶紧的拿到口供。”
“是,主任。”
就这样,林龙在得到了田主任的命令后,马上就亲自去审丁梅,并加派人手去找冉秋叶。
可让田主任和林龙没想到的是,他们辛辛苦苦在找的冉秋叶,此时就住在离他们办公厅大门口不远的招待所里,完完全全的灯下黑啊!
傻柱不知道田主任,现在正在给他编造私自调动队伍抢女人的罪名,他在铁门铁窗里醒来后,就看见对门关着的那个倒霉蛋,正是那个信州大傻子老王头。
见老王头关他对门,傻柱虽然心里鄙视对方二百五,完全符合隆哥对他“不爱动脑子”的评价。
但在面上,傻柱却很有下属觉悟的艰难起身,笑着对信州老王说道:“主任,主任您受苦了。姓田的他不经过隆哥同意,就擅自将您关押起来,这是在犯上作乱,隆哥回来后,不会放过他的。”
“嗯嗯,谢谢你小何,谢谢你支持我,真是危难时才知道谁是真兄弟啊!来小何,你饿了吧,我这儿还有半个窝头,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