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最难算的账,是命(2 / 2)

苏雨棠的心沉了下去。

“还有什么事?”苏雨棠敏锐地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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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诚看了看她的脸色,最终还是决定说出来:“太太,有件事,您必须知道。”

阿诚低下头,避开了苏雨棠那双满是血丝,急切寻找答案的眼睛,才低声道:

“今天下午,您和小少爷,是同时被绑架的。”

“什么?!”苏雨棠失声惊叫,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而一旁的厉时循则是猛地攥紧了那只打着石膏的手,指节过度用力而咯吱作响,

原本就惨白的脸色此时更没了半点血色。

苏雨棠猛地抓住阿诚的胳膊,指甲深深嵌进他的肉里:

“你说什么?承安?承安不是在家里吗?!”

“是厉明渊的计谋。”阿诚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带着一种残酷的清晰。

“他让人把小少爷从四合院骗出去,绑到了北郊的废弃工厂。”

“同时,派人绑架了您父亲,把您引到了南城老火车站。”

苏雨棠的大脑“嗡”的一声。

承安……她那才半岁大的儿子,竟然也……

“然后,”阿诚的声音还在继续。

“他给先生打了电话,让他做选择。北郊的儿子,南城的妻子。”

“半个小时,两个地点横跨整个京城,他只能去一个。”

苏雨棠身形剧颤,眼前阵阵发黑,死死撑住冰冷的墙壁才没倒下。

他选择了去救儿子。

可是,他又出现在了南城的火场。

那他是怎么……

苏雨棠不敢想,他是如何燃烧着残破的血肉之躯,硬生生从死神手中抢回了时间,

跨越半座京城,从一座冰冷的炼狱,奔赴了另一场滚烫的火海。

难怪……难怪他冲进来的时候,浑身都带着伤。

难怪那双颤抖的手臂,死死收紧,恨不得将她嵌入滚烫的胸膛。

厉时循眼眶通红,声音颤抖地接了一句:

“……我只知道承安被绑了,但我不知道,厉明渊那个畜生竟然逼着我哥做这种灭绝人性的选择……”

“他是想活生生逼死我哥啊!”

泪水,无声地从苏雨棠眼角滑落,灼烧着她的皮肤。

就在这时,走廊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厉家老爷子厉震山拄着拐杖,在林伯的搀扶下大步走来,身后跟着脸色煞白的厉母,

以及眼神躲闪、面无血色的厉念真。

“时靳呢?”厉震山的声音中气十足,但难掩其中的焦急。

“爷爷。”厉时循迎了上去,声音沙哑。

厉母一眼就看到了小儿子——

此时的厉时循头上缠着纱布,手臂吊在胸前,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哪还有平日里半点风流倜傥的模样?

她心头猛地一绞,颤抖着手抚上厉时循打着石膏的手臂,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时循……你的手……”

厉时循眼眶一红,低下头:“妈,我没事,哥还在里面……”

听到“哥还在里面”,厉母的身体剧烈晃了晃。

她的两个儿子啊!

一个满身是伤地站在面前,一个生死未卜地躺在手术台上!

巨大的悲痛瞬间化作了滔天的愤怒,厉母猛地转头,目光刀子一样落在了苏雨棠身上。

全都是因为这个女人!

“我的两个儿啊……”厉母嘴唇颤抖着,悲从中来,指着苏雨棠的手都在哆嗦。

厉念真躲在母亲身后,根本不敢看苏雨棠,浑身抖个不停。

苏雨棠没有说话,只是扶着墙,缓缓站直了身体。

她擦干眼泪,迎上厉母的目光。

这一刻,她终于彻底读懂了厉时靳撕碎那个账本的意义。

这世间最难算的账,从来不是钱,而是命。

她挺直脊背,平静地开口:

“妈,时靳和时循,都是为了保护厉家的家人。您应该为他们感到骄傲。”

厉震山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苏雨棠身上,点了点头,沉声道:

“说得好!我厉家的子孙,就该有这副铁骨!”

他转向阿诚:“明渊那边,有消息了?”

阿诚摇头。

厉震山手中的拐杖重重往地上一顿:“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揪出来!”

“是!”

就在这时——

“嘎吱”一声。

厉时靳所在的手术室,那盏刺眼的红灯,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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