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节律满脸的失而复得,他高兴坏了,忙冲过去抱住秦婉语,见她穿着白色狐裘,小脸在狐裘之中显得格外美貌动人,模样也比之前年轻了许多,不免好奇地问道,“娘,你怎么会在这?”
秦婉语莫名看了站在门口的姜鸿南一眼,倒是抱起秦节律,拍了拍他的脑门,笑着用手指点了点他额头骂他。
“你这傻小子,我不得在这?这是你家公家,我难得有空回来池安一趟,你外公也难得回来复命,于情于理,我都是应当多来陪陪他的。”
?
姜鸿南抿着嘴笑,心里暗道,打得好,她两步走上前,看着面前容貌姣好的美丽女人,表面恭顺道。
“姨母。”
“哟,这是孟姐姐家的五郎罢,瞧这模样,生的这般好,长大了可不得迷死咱池安城的一众美娇娘啊!”
秦婉语一听到姜鸿南这般称呼她,脸上顿时乐开了花。
姜鸿南还在拿着袖子擦汗,闻言眼神里带着好奇的光看着秦婉语,这还是她第一次见秦节律的母亲。
原书里描述她文武双全,是大齐第一才女,本该进宫当皇后,只因羡慕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却甘愿下嫁给一个庶子,去做那九品官员的夫人。
想到这,姜鸿南不由得轻叹了一声,可终归是各人有各人的命,况且因秦节律当上宰相,她还被大齐皇帝亲封为诰命夫人,总归是没沾上夫君的光飞黄腾达,倒是享了自己儿子的福。
而且她光凭自己的长相和穿着,就能推断出自己是孟氏家的五郎,不仅说明她做事果断判断力强,更说明她记忆力好见多识广大脑综合能力强。
想到这茬,姜鸿南对秦婉语的才能又钦佩了几分,便借机吹捧她的宝贝儿子道。
“姨母家的秦哥哥也不差,说不定长大后还能考个状元郎,让整个大齐的美娇娘都排着队来秦国公府探望!”
秦婉语闻言,娇小的脸上那笑容更加灿烂,几步上前抱住了姜鸿南,把她搂在怀里摸了摸,后又把她放下,随手从袖袋里拿出一块橙糖,拨开油纸袋塞入她口中。
“就你小嘴甜,会哄人,嘴甜的小孩呢,有糖吃。你若是还想吃,就常来国公府看姨母。”
姜鸿南歪着脖子看她,做出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咦?可是我听娘说过,姨母不是出嫁了吗?怎么能一直住在秦国公府?姨母要是一直住在这里,那你爹娘不会嫌弃你吗?”
秦节律原本站在原地看着二人说话,听到姜鸿南这话,顿时不乐意了,背着手走到姜鸿南身后,语气里带着质问地道,“你说什么呢?”
看见秦婉语停滞在脸上的笑,和秦节律胸腔起伏的怒气,姜鸿南好似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错话了,猛的用小手捂住自己还嚼着秦姨给她的糖的嘴,不好意思地苦着脸。
“姨母,我说错了,我爹娘总在家跟我说,要我长大了考上状元搬到状元府住呢,不能总是跟他们待在一起。可是姨母的爹娘肯定是想要姨母一直在家陪着他们的!不然,也不会……”
她还想继续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