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顺补充道,“我可先划出一片营地,搭建临时校舍,由我陷阵营老兵先行负责基础操典训练。待张勋、纪灵等人状态稳定,课程准备妥当,再逐步接替。”
“好!便如此办!”
吕布拍板,“孝父,你总揽讲武堂营造与初期军事实务教学。长文,你拟定一切规章、课目、考核及人事章程。所需钱粮物料,报与糜别驾协调。我要在两月内,看到讲武堂初具雏形,首批学员入驻开训!”
他目光投向窗外,仿佛看到了那座尚未建立的学堂:“这讲武堂,便是我徐州未来将校的摇篮。要一砖一瓦,把它实实在在建起来!不仅要教战阵杀伐,也要教忠义、教纪律、教为将之道!”
消息很快传出。
对那批志忑不安的淮南降将而言,这无疑是一条意想不到的出路。
虽无直接兵权,但“讲师”身份不失体面,且能发挥所长,更隐约指向未来的可能。
张勋、纪灵等人私下商议后,大多表示愿意一试,至少比被闲置或囚禁强得多。
而在吕瑞和她的那群年轻追随者中,则引起了更大的波澜。
“讲武堂终于开启了?入学受训?”吕瑞听到父亲召见传达的意向时,眼睛亮了起来。
这正合她意!
化名从军虽积累了经验,但多属实践,缺乏系统总结。
若能进入讲武堂,不仅能更全面地学习兵法军务,还能名正言顺地与军中其他才俊交流切磋,甚至……有机会参与讲武堂本身的管理建设。
“父亲,女儿愿为首批学员,并请参与讲武堂筹备杂务!”她主动请缨。
吕布看着女儿跃跃欲试的样子,心中既有期许,也有一丝告诫:“可以,但须遵守一切规章,考核无有特殊。筹备之事,可协助陈主簿、高将军处理些具体事务,多听多看多学,不得擅专。”
“女儿明白!”
很快,在吕瑞的带动下,张辽之子张虎、高顺之子高铁、陈珪之侄陈默等一批徐州高层二代子弟,以及部分较早投效、已有军功在身的年轻军官、原下邳城降卒中脱颖而出的低级军官等,纷纷进入了首批候选名单。他们中将经过初步筛选,与从各军有功将士中选拔出的苗子一起,成为这座新兴军事学堂的第一批“种子”。
下邳城外,一片依山傍水的空地开始被圈定,民夫与兵卒开始平整土地,搬运木石。
一座旨在为吕布集团培养未来军中骨干、融合新旧人才、甚至无形中塑造军队文化与忠诚的“讲武堂”,开始奠基。
这不仅是培养军官,更是在打造吕布军事集团未来的脊梁,并悄然影响着权力结构中新老交替的进程。
吕布深知,中低级军官永远不够用,而这些人,将是维系和扩张他霸业最基础、也最关键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