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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两步，三步。
他在玄虚子面前三丈处停下。
低头看了一眼那面已化为满地的黑色灰烬，又抬头看向七窍流血的玄虚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你的山，不够硬。”
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如同在耳边低语。
玄虚子墨黑色的瞳孔死死盯着老王，眼中满是惊骇、愤怒，还有一丝深藏的恐惧。他的嘴唇在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体内的能量暴走让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他开口了。声音嘶哑，带着血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老王没有回答。
他缓缓抬起画戟，戟尖直指玄虚子咽喉。赤红能量在戟尖凝聚，从戟刃的边缘向尖端汇聚，形成一个核桃大小的光球。光球旋转着，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将戟尖周围的空气烤得扭曲变形。
那气息扑面而来，烤在玄虚子脸上，让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他感觉自己的皮肤在发烫，那些即将脱落的尸斑在赤红能量的照射下开始燃烧，发出嗤嗤的声响。
他猛地睁开眼，后退了一步。
但身后是石壁。
他已经退无可退。
山岳防御已破，内伤沉重，能量失控，玉质魔躯濒临崩溃。而他面前，那个独臂独腿、燃烧魂魄的残废老兵，正手持画戟，戟尖对准了他的咽喉。
局势的天平，彻底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