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崎一护。”乌尔奇奥拉平静地开口，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看来你经历了显着的变化。还有灭却师。”
“你怎么会在这里？”石田冷声问道，箭矢上已经凝聚了灵子。
“观察。”乌尔奇奥拉言简意赅，“你们的行动，以及龙骸之丘的异动，引起了我的注意。”他目光扫过葛力姆乔简陋的据点，“看来，葛力姆乔那个蠢货遇到了麻烦。”
“你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急忙追问。
“感知到了异常的空间波动和龙魂精粹的逃逸能量。”乌尔奇奥拉淡淡道，“葛力姆乔的能量反应随之消失。推测他追踪精粹，进入了某个附属空间或夹缝。”
“哪个方向？能追踪吗？”石田追问。
乌尔奇奥拉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感知着什么，然后缓缓抬起手指了一个方向，那正是与葛力姆乔之前指示的据点方向偏差不小的方位。
“那个方向的空间结构最近有异常扰动。但具体坐标无法确定，风险极高。”
他看向我们：“你们的目的？”
“找到葛力姆乔，或者回去的方法，然后处理掉龙魂精粹。”我直言不讳。
乌尔奇奥拉绿色的眼眸似乎闪烁了一下：“龙魂精粹…萨尔阿波罗愚蠢野心的残留物。它的存在会破坏虚圈本就脆弱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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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说出了一句让我们意外的话：“我可以提供一些帮助。”
“帮助？”我和石田都愣住了。乌尔奇奥拉怎么看都不像是乐于助人的类型。
“并非无偿。”乌尔奇奥拉平静地说，“我需要你们帮我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确认萨尔阿波罗是否真的彻底死亡。”乌尔奇奥拉的目光变得深邃，“我怀疑，龙魂精粹的异动，以及近期虚圈一些不正常的能量流向，背后可能有他的影子。他就像阴沟里的蟑螂，很难被彻底碾死。”
萨尔阿波罗？难道他还没死？从那么剧烈的爆炸中逃生了？
【新线索：萨尔阿波罗疑似生还？】
【关联：龙魂精粹异动、虚圈能量异常】
“作为交换，”乌尔奇奥拉继续道，“我可以提供一份相对安全的虚圈路径图，标注出几个可能的空间薄弱点，你们可以尝试寻找葛力姆乔和精粹的踪迹。同时，告诉你们一个离开虚圈的备用方法——通往现世的裂缝并非只有穿界门一条路，在虚圈最北端的‘苍白之脊’，存在着一处古老的自然裂隙，虽然不稳定，但足以通过。”
这交易…听起来我们似乎并不亏？反正萨尔阿波罗也是我们的目标。
我和石田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好，我们答应你。”
乌尔奇奥拉似乎并不意外我们的选择。他伸出手指，一点灵光射出，融入石田的探测器。
【信息接收：虚圈安全路径图（部分）、空间薄弱点坐标x3、自然裂隙坐标（苍白之脊）】
【信息可信度：待验证】
做完这一切，乌尔奇奥拉转身，身影逐渐融入苍白的沙尘中。
“记住你们的承诺。另外，小心赫丽贝尔，她最近对任何异常动向都很敏感。”
声音还在回荡，他人已经消失不见。
我和石田看着探测器里多出的信息，心情复杂。没想到绝境中遇到了意想不到的“帮手”，虽然动机成疑，但至少有了新的方向。
“先哪个？找葛力姆乔还是先去裂隙？”我问道。
石田沉吟片刻：“葛力姆乔凶多吉少，但龙魂精粹的危害更大。乌尔奇奥拉提供的三个空间薄弱点，有一个距离我们现在的位置不算太远。先去那里探查一下，如果没有发现，立刻转向苍白之脊离开求援。”
“同意。”
休整片刻后，我们根据新的地图，朝着最近的空间薄弱点前进。
希望这次，能有所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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