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休整后,我再次站在了“摹刻之间”那巨大的金色符文阵法前。心情比起前两次,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沉重和……兴奋?
“最终阶段:叩门。”兵主部一兵卫的声音如同洪钟,回荡在空旷的零番殿,“黑崎一护,沿着汝之道,前行吧。切记,门后之物,即便只是模拟,亦非等闲。感受它,理解它,但切勿迷失其中。”
我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迈步踏入了阵法之中。
熟悉的规则乱流再次袭来,但这一次,我早已非吴下阿蒙。80车的灵压沉稳如山,守护者之力流转不息,“心念壁垒”坚如磐石。那些曾让我手忙脚乱的空间裂缝和时间漩涡,如今只需心念微动便能提前规避或巧妙化解。甚至能引导一丝混乱的规则之力,化为己用。
“环境适应性:85%。灵压消耗效率优化至最佳。”
“内心OS:总算有点高手风范了!这波操作要是让拳西队长看到,估计能让他把那句‘我是队长级’的自我介绍咽回去。”
轻车熟路地沿着那条只有我能感知到的、金光与苍白星点交织的虚幻小径前行。这一次,再没有任何外来的数据入侵干扰,路途异常顺利。
不知前行了多久,周围的规则乱流渐渐平息,仿佛暴风雨后的宁静。小径的尽头,景象豁然开朗。
那是一片绝对的“无”。
没有光,没有暗,没有声音,没有物质,甚至没有空间和时间的概念。只有一片永恒的、令人心慌的“虚无”。
而在这片虚无的中心,悬浮着一扇“门”。
一扇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门”。
它并非实体,更像是一个概念的具象化。由无数不断生灭、交织、碰撞的基础规则符文构成,这些符文复杂到超越了理解的极限,它们不断组合、分解,演绎着世界的诞生与寂灭。门扉之上,流淌着一种比“荒芜”更加古老、更加纯粹、更加接近“终极”的漠然气息。
仅仅是注视着它,就感觉自己的灵魂、意识、甚至存在的意义都在被审视、被解析、被否定!
“检测到超高维度规则聚合体(模拟)。能量读数:无法测量(超出当前计量范围)。规则层级:极高。威胁等级:∞。”
“内心OS:这就是…‘门’?哪怕是模拟的…也太夸张了吧?!这玩意真的能推?用啥推?用爱吗?!”
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渺小和无力。在这扇“门”面前,我这80车的灵压简直就像萤火虫妄图与皓月争辉!
“叩门,非力取,亦非巧劲。”兵主部的声音适时响起,如同指引明灯,“需以‘心念’为引,以‘本质’为钥。汝为何而来?汝欲守护何物?汝之存在,于这门而言,又是何种‘意义’?找到它,然后…伸出手。”
心念?本质?意义?
这考题也太哲学了吧!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闭上眼睛,不再去直视那令人绝望的“门”,而是将意识沉入内心最深处。
我为何而来?最初只是为了活下去,为了保护身边的人。后来,是为了弄清真相,为了背负的责任。现在呢?
我的本质是什么?是穿越者的灵魂?是黑崎一护的身体?是死神、虚、灭却师、守护者力量的混合体?还是…别的什么?
我的存在,对这扇“门”又意味着什么?“钥匙”?“变数”?还是…“错误”?
无数念头在脑海中翻滚。
我想起了现世的家人、朋友,想起了尸魂界的同伴,想起了虚圈那些挣扎求生的虚,甚至想起了那个冰冷的母体和“园丁”…
我想守护的东西有很多,很杂,或许不够“伟大”,但那就是我的“真实”。
我的本质…或许就是这份“混乱”与“包容”?穿越者的视角,多种力量的融合,守护与毁灭的并存…
而我的存在…对于这扇代表着“终极”和“源头”的门来说…
我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明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