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阿雅,缇宝却忽然笑了,那小小的脸上充斥着喜悦。」
「“阿雅啊......你有没有发现......”」
「“你一直说不相信人类的无私,可你自己快要变成活生生的反例了。”」
「可阿格莱雅却微微摇头,呢喃着说道。」
「“也许,是因为“人”的部分是正在离我而去。”」
「“又一个没有尽头的黎明,白昼何光,永夜何长。”」
天幕外。
“是双关词吧?应该不是真的人性离她而去吧......”
“她是人吗?你就说她是人!人家已经是半神了,知不知道什么叫○○○○,我已登神的含金量啊笑~”
“还有这最后一句话,她意思是说刻法勒的太阳太亮了?”
“亮你个头啊,她的意思很明显是在指代刻法勒庇佑下的和没有庇佑下城邦的极端差别啊!”
众人这才想起,一开始翁法罗斯的PV中“摒弃心性”对应的好像就是阿格莱雅女士,不禁心中一紧。
浪漫半神失去情感,这还真是戏剧性的故事啊。
不过确实,再度回想之前的阿格莱雅观影才会觉得对方的好多情绪变化都是有目的性的。
换句话说就是,都是装的。
果然,浪漫主义都是假的!
......
而重新回到天幕。
「此刻,属于她的登场剧情介绍已然落下帷幕。」
「接下来,则是那浪漫的开端,名为阿雅的存在人生的轨迹,为众人镌刻出最华丽的惊艳之人。」
「《金织之诗》——」
「黄金的年代,彼时众神依旧与人同行。」
「金苹果从枝头落下,划过翁法罗斯的天穹落入溪水,沿着生生不息的城邦沉入灵海之中。」
「听——」
「那荧光中的宁静,在摇曳中编织出星空的寓言。」
「看——」
「那富饶乡的土地,在黎明下排列成浪漫的篇章。」
「它在光芒中分解、笑容,仿佛预示着翁法罗斯的土地上即将诞生一位被予以祝福的孩子。」
「然后,她就出现了——」
「在红帘辉煌的黄金珠宝中,阿格莱雅在蚌精的身体中酣睡,光芒打在她稚嫩的脸上比任何财宝都要耀眼。」
「她如此,她成长。」
「她享受,她绽放。」
「宫廷的大理石板上,少女脚下迈动婀娜的步伐,金色的发尖飘舞,在手中长剑的挥动下肆意。」
「优雅高贵的裙摆摇曳,都遮掩不住她的笑容。」
「在那时,在她的眼中还有光亮的时候......」
「黎明机器和刻法勒的身影藏在身后,而在前面,金色月桂叶扎住秀发,少女的目光灼灼,如清泉般清澈。」
「父母慈爱的看着她,仿若要将世间所有美好尽献给她。」
......
绝区零世界。
“好美——”
“果然,阿格莱雅女士的眼睛是后天的变故,而小时候的她就是上天的礼物。”
“她诞生在黄金色的贝壳里,珠宝是她的点缀,她是世间最明亮的珠宝,神明也无法将其蒙上一丝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