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钻心的疼痛仿佛深入骨髓,风堇清晰的看到自己的手指融入画壁,在一瞬间被碾成了扁平。」
「骨头、血肉......如同被消融,凌迟一般的疼痛如浪潮一般涌向风堇,让她声音歇斯揭底伴随泪水洒落。
「诚然,镌刻入画壁......的确不会死,可那经历的痛苦却比死亡还要深邃。」
「那惨烈的声音,让观看的所有人身形一颤,眼泪瞬间就充盈了眼眶,拳头攥住只觉得心头好似堵了一块大石头。」
「他们不敢再看,咬着牙低下头,可天幕却仍在播放。」
「天象画壁犹如旋涡,咬住了风堇的手指如同闻着腥味的鲨鱼疯狂拉扯。」
「手指」
「臂膀」
「身躯」
「以及那张绝美的脸蛋。」
「到了最后,风堇甚至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发出声音,脸色惨白如画,却为了不让后来的黄金裔担心,还是强自撑起一个笑容。」
「粉色渐变天青的发尾飘逸,青色眼眸弯弯的边缘挂上泪滴,明白皓齿的笑容中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
「以这样的姿态,她彻底融入了画壁。」
「原地,只剩下泪水和汗滴汇聚成的水洼,却又在片刻后化作云雾袅袅。」
......
提瓦特大陆。
西风大教堂。
“怎么,怎么会,如果成为半神的代价是融入画壁,忍受粉身碎骨的痛处......即便是这样,你也不曾放弃吗?”
明明没有眨眼,眼泪却不自觉的涌出,芭芭拉的手掌抚摸脸颊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将自己带入对方,才发现自己和风堇差了那么多,光是看着天幕就已经害怕到全身颤抖了。
“姐姐~”
芭芭拉扑入温暖的怀抱,感受到琴的手轻轻抚摸自己的脑袋,整个人埋进去声音中满是悲伤。
琴叹了一口气,说道:“芭芭拉,也许你会感到悲伤和害怕,但我始终相信,如果是蒙德出现危机,我是第一个站出来的,而你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的。”
“毕竟,你和那位风堇是真的很像。”
......
一人之下世界。
“《镌刻》《虽然听起来很疼》《带着微笑》”
“你以为她是女娲,没想到她是五彩石......简直就像是草莓蛋糕糊到了墙上,风堇真的成风景了啊。”
张楚岚自嘲一笑,自己明明觉得经历过那么多黄金裔的洗礼后再悲伤的画面都不会有情绪的。
怎么,听着风堇的惨叫还是忍不住呢。
他仰头吐气,身后的徐叔则瞥了他一眼,翻了个白眼。
“拜托,这简直是地狱比喻了吧。”
“跟着读了半句,撒旦直接从地狱里出来了,真该让冯宝宝好好修理你了,免得出门被砍成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