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交锋,你来我往!」
「好似一场激烈的战争,在厮杀和斗争中决定最后的结果,而胜者是——出身神悟树庭的阿那克萨戈拉斯。」
「他在赞达尔的脑袋中,敏锐的察觉到对方似乎每次提到长夜月之时,都会不由自主的将心神收拢。」
「就好似特意藏匿了什么?」
「为此,他不惜顺着对方意识中残留的一丝恐惧,顺藤摸瓜的翻找着记忆中如海一般的知识。」
「最终——」
「他面露得意之色,张狂大笑着质问着眼前的智械。」
「“哈哈哈,吕枯耳戈斯,告诉我——”」
「“德谬歌,是为何物?”」
天幕外。
“德谬歌?”
“因为害怕被长夜月窥见这段记忆,所以故意将其藏了起来,阴差阳错下竟然被那刻夏老师给翻出来了。”
“而能令赞达尔感到恐惧......”
众人自不必多说,都深切的意识到那刻夏口中的德谬歌一定是异常重要之物,甚至可能改变翁法罗斯的命运。
毕竟,赞达尔最在意的也只有铁墓诞生这一件事了啊。
“难道,这就是“救世”的转机吗?”
“就是不知道,丹恒那边此刻怎么样了,赞达尔开的通道,他是否已经安全抵达神悟树庭了呢?”
......
「刚谈及丹恒,天幕上赞达尔和那刻夏的画面便蓦然切换到神悟树庭,那叶子般王座的广场中心。」
「丹恒来到这里,睁开眼的目光中透露出一抹震撼的色彩。」
「“树庭......”」
「“连圣树的枝叶都被染成了金色,为了星,白厄倾注了全力。”」
「刚刚在云崖之上看的不够清切,等真到了此处才明白那光柱的可怖,入目便是破碎的大地和断裂的枝干。」
「一片金黄。」
「甚至,焦黑的坑中还残留着些许不灭的金焰!」
「神奇的是,原本神悟树庭早已被长夜的忆潮所吞没,可在这暴烈的火焰中只能成为迅速燃尽的飞灰。」
「丹恒步入这片天地,感受着此地的变化喃喃自语。」
「“既然“毁灭”已将忆潮彻底驱散,该深入其中了。”」
「“......嗷!”」
「可前脚刚刚迈出,丹恒的身后一只慌张的小兽发出一声嚎叫,他刚露出笑容沉重的脚步就在另一边响起。」
「“谁在那?!”」
「“......”」
「丹恒蓦然朝着奇美拉害怕的方向看去,顿时一位足有三四米高、魁梧发达的巨人斗士出现在眼中。」
「可巨人斗士看上去并无恶意,只是粗声嗡嗡开口:“那道烈焰,烧毁了树庭,惊扰了众生的沉眠......”」
「“而你,天外来客......你甚至无意聆听“大地”的悲鸣。”」
「“你是......?”」
「惊疑的目光直到扫视到巨人身躯上流淌的金血,丹恒才诧异的询问对方的来历,所思所行尽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