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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晨雾探荒岭,兔影惊童心(1 / 2)

我攥着木哨冲进晨雾,脚踩湿草往荒岭深处跑。脖子上的木哨,刻着姐姐的牵挂也藏着求救信号。露水的凉是慌的,浸得后背发紧直打寒颤。婆婆把最后一颗糖塞进我兜里,按住我的手不许掏。我要找的兔子,既在草丛里又在陷阱旁。

木哨的木头纹路硌着掌心,刺得指腹发红。我踩着湿漉漉的草叶往前冲,露水打湿不合身的小棉袄。冰凉的触感顺着衣领往里钻,浸透粗布单衣,贴在背上发冷。小短腿迈得飞快,裤脚扫过草秆,带起的水珠溅在脚踝。冻得我打了个激灵,却不敢停,姐姐的话在耳边撞来撞去。

“冷柜空着,大家只能啃干饼干。”我攥紧木哨,指节泛白,牙齿咬着下唇。一定要把兔子带回去,不能让姐姐再皱着眉叹气。前方半人高的草丛里,窸窸窣窣的响动突然炸开。我猛地刹住脚步,往后退了半步,脚尖碾着湿泥。

小手下意识攥紧木哨,掌心被边缘硌得生疼。雾气没散,只能看到草丛晃动的模糊轮廓。我屏住呼吸,耳朵竖得笔直,心跳声震得耳膜发响。是狼吗?还是姐姐说的野兔?后背渗出冷汗,脚底下的泥土又湿又滑,我赶紧扎稳步子。

荒岭的草比我还高,尖锐的草叶刮过脸颊。留下几道细细的红痕,刺痛感混着凉意往皮肤里钻。我摸了摸脖子上的小布包,里面只剩最后一颗糖。是出发前姐姐偷偷塞的,糖纸硌着掌心,我攥得更紧。肚子突然咕咕叫,声音在安静的荒岭里格外刺耳。

我下意识捂住肚子,瘪了瘪嘴,眼泪涌到眼眶。这感觉太熟悉,跟当初跟妈妈走散时一模一样。孤身一人,又饿又怕,连哭都不敢大声。我攥着木哨的手更用力了,痛感让眼泪缩了回去。出门前拍着胸脯保证,说自己不是小累赘,不能骗人。

我弯下腰,弓着背,把身子压得低低的。像王婆婆教的那样,蹑手蹑脚往前挪,嘴里小声念叨。“不害怕,姐姐和世强哥在等我,能找到兔子。”眼睛死死盯着晃动的草丛,连草叶上露珠滴落的声音都听清。脚下的泥土越来越湿滑,小布鞋浸满露水,黏着泥块沉甸甸的。

走到斜坡下,脚尖突然踩到松动的石头。身体猛地往下滑了半步,我惊呼一声,手忙脚乱抓野草。草根被拽得簌簌作响,草叶的汁液沾在手心,黏糊糊带青草腥气。我稳住身子,刚想松口气,旁边草丛的响动更大了。一道灰影猛地窜出,速度快得像风,吓得我往后一缩。

手指差点按响木哨,我死死咬住嘴唇。灰影窜到不远处的矮树下,转过身对着我。两只长长的耳朵竖得笔直,三瓣嘴还在嚼草叶。我定睛一看,心瞬间落回肚子,是只灰兔子。毛灰蒙蒙的,和荒岭颜色融为一体,只有眼睛亮晶晶的。

我眼睛一亮,胸口胀得发疼,嘴角忍不住往上扬。瞬间忘了害怕,慢慢直起身子,想往前挪两步。可我刚动,兔子就往后退了一步,耳朵往两边耷拉。明显要往密林里跑,我急得直跺脚,脑子里飞快转着。突然想起口袋里的最后一颗糖,赶紧摘下小布包。

手抖得差点把布包掉在地上,好不容易掏出奶糖。笨拙地剥开糖纸,彩色糖纸在晨雾里泛着微光。奶糖的甜味散出来,飘在潮湿的空气里。我攥紧糖纸,瞄准兔子的方向,轻轻把奶糖扔过去。奶糖落在草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兔子果然被甜味吸引,警惕地往奶糖方向挪。鼻子动了动,低头嗅了嗅,迟疑片刻,叼起奶糖开始嚼。我心里的成就感涌上来,悄悄往后退两步,生怕惊跑它。弯腰捡起一根枯树枝,在兔子身后的泥土划了个十字。又在旁边树干刻了道浅浅的划痕,转身往窑洞跑。

小短腿迈得飞快,脚下的泥块溅得裤腿全是。风从耳边刮过,带着晨雾的凉意,胸口剧烈起伏。喘得像拉破风箱的小毛驴,却不敢放慢脚步。只想快点把好消息告诉姐姐,跑了没多久,就看到窑洞轮廓。土黄色的窑洞在晨雾里像个安稳的小堡垒。

我举起手,对着窑洞方向用力吹了一下木哨。清脆的哨声穿透晨雾,在荒岭里传开。窑洞门口的姐姐听到哨声,瞬间从门槛上站起来。脸上的担忧换成惊喜,往前跑了两步,世强哥和婆婆也跟着迎出。我一口气跑到三人面前,扶着膝盖弯腰大口喘气。

脸颊涨得通红,额头上的汗珠混着露水往下掉。滴在泥土里,晕开小小的湿痕。缓了好半天,我攥着姐姐的手,兴奋地喊。“姐姐!我找到兔子了!灰灰色的,我用最后一颗糖喂它!”姐姐赶紧掏出帕子,擦了擦我额头的汗,又摸我的脸颊。

看到上面的红痕,她心疼地皱起眉,指尖轻轻抚过划痕。还没来得及说话,世强哥的目光落在我的裤腿上。脸色突然沉了下来,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裤腿上沾着几滴暗红色的血迹,在灰扑扑的布上格外显眼。世强哥蹲下身,轻轻捏起我的裤腿,声音严肃。

“石头,这血是怎么回事?你遇到别的东西了?”我低头看了看血迹,愣住了,小手在裤腿上抹了抹。“我不知道,我没摔着,就是在斜坡下抓了把草。”姐姐赶紧蹲下来,仔仔细细检查我的手脚和身子。捏了捏我的胳膊腿,指尖带着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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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哪里疼?”她声音放得很轻。我转了转脚踝,又动了动胳膊,摇着头说。“不疼,我一点都不疼。”婆婆也凑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又看了看裤腿。眉头皱成疙瘩,声音带着担忧。

“这血不像草上的,也不像摔的,会不会是兔子的?”姐姐的心瞬间揪紧,指尖攥得发白,指甲嵌进掌心。她想起昨天世强哥捡到的生锈铁丝,脸色更沉了。“难道是兔子被陷阱伤着了?附近会不会有夹子?”世强哥站起身,往山脚下望了望,晨雾已经散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