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玥悦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发酸:“婆婆,找着就好,以后日子会顺的!”
“姐姐!墙上有字!”小石头突然喊。
三人冲过去,小石头指着通风井旁的墙,一行炭笔字,模糊却能辨:戊戌年七月,周记竹。
刘玥悦心里咯噔一下,指甲掐进掌心!这字迹,和第三季地主庄园的竹刻痕太像了!
尼玛!是巧合?还是这窖主和周家有关系?
“周记竹……”邬世强轻声念,眉头皱着,“戊戌年是前朝,窖主姓周,怕是避兵祸的富户!”
“能挖这么大窖,藏铜钱,肯定有家底!”王婆婆点头,“就是不知道人去哪了,留这么多东西!”
刘玥悦攥紧手心,没吭声,把这行字死死记在心里——这绝对是关键线索,得查!
火把火焰越来越小,烧到了柄。邬世强喊:“去最里面看看,看完就走,别呛坏了!”
第三间窖室更小,却收拾得整齐,墙角堆着腐烂的干草,该是铺炕用的。邬世强用火把扫一圈,蹲下身,捡起墙角卷成筒的东西,外面裹着破布。
他慢慢展开破布,一张泛黄的羊皮地图露出来。
“地图!”刘玥悦眼睛亮了,凑过去看。墨线勾着村庄周边的山、水,标注得清,东北角一个红标记,箭头直指北山!
“奈斯!这地图太顶了!”邬世强攥着地图,难掩兴奋,“知道哪有水哪有地,开荒少走弯路!这红点,指定是宝地!”
王婆婆凑过来,虽不认字,却指着河流图案:“这是村外河的支流,顺着找,能着地下水,种地不愁浇了!”
小石头趴在旁边,手指划着地图:“北山!好多石头的山!我去过,有好多洞!”
刘玥悦心里一动,刚要追问,窖外突然传来村长的喊声:“刘玥悦!公社送种子了!人呢?”
几人慌着收拾,王婆婆把铜钱塞进布包,邬世强卷好地图揣怀里。刘玥悦灭了手电,率先走出地窖,刺眼的阳光晃得她眯眼。
村长带着两个公社干部,抬着大麻袋站在荒地边,脸上堆笑:“可算找着了!抗旱棉籽,专门留的!好好种,秋天盼收成!”
刘玥悦上前接麻袋,眼角瞥见麻袋上的虫蛀小洞,几只黑虫子爬出来,掉土里。卧槽!
她刚要说话,王婆婆已经伸手抓了一把棉籽,翻了翻,脸瞬间白了:“这棉籽……生虫了!”
邬世强赶紧检查,棉籽外壳全是小孔,有的能看见黑虫卵。他眉头拧成疙瘩:“完了!种下去出芽率低,搞不好颗粒无收!”
村长的笑瞬间没了,叹口气:“公社就这批籽,收成差,没的调!你们看着办,实在不行,多下点,碰运气!”
刘玥悦攥紧手心,指节捏得发白,心里堵得慌。好不容易有了地窖,以为能顺顺当当建家园,尼玛又遇这糟心事!
虫灾到底多严重?王婆婆的老经验能选出好籽吗?空间里的灵泉,能不能用上?
她抬头看远处的北山,又低头瞅麻袋上的虫洞,肩上的担子沉得压人。地窖的前朝物是惊喜,可这生虫的棉籽,成了第一道拦路虎!
这好不容易攥住的盼头,难道要栽在这包烂籽上?灵泉浇籽,真的能救活这些被虫蛀的棉籽吗?
面对这包生虫的棉籽,一边是还没清理的地窖藏着未知线索,一边是关乎秋收活命的种子危机,到底该先顾哪头?是赌一把空间灵泉的奇效,还是靠王婆婆的老法子慢慢挑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