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澜浑身一僵,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
她僵硬地抬起头,对上了一双深邃含的眼眸。
傅云景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黑眸里没有丝毫睡意,只有洞悉一切的戏谑和浓得化不开的愉悦。
还满意吗?他低沉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像羽毛般搔刮着她的耳膜,我的未婚妻。
苏澜:!!!
大型社死现场!
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爆红,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她恨不得立刻找个黑洞钻进去,永远不要出来!
我……我说我在做梦,你信吗?她试图抽回手,声音因为极度窘迫而带着颤音,眼神飘忽,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傅云景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他非但没有松开她的手,反而握着她的手腕,引导着她的掌心,更紧密地贴在自己的腹肌上,甚至还带着她,缓慢地、暧昧地来回摩挲了几下。
那坚硬而温热的触感透过掌心清晰地传来,带着他身体的微震,苏澜只觉得整条手臂都麻了。
想摸就摸,傅云景凝视着她红透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语气带着纵容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我是你的,不是吗?嗯?
最后那声尾音,带着致命的诱惑。
苏澜被他这话和动作弄得心跳失序,羞窘之余,那股属于狐妖的、被纵容出来的小得意又冒了头。反正都被抓包了,破罐子破摔吧!
她索性放弃了挣扎,甚至……开始真的享受起来。指尖在他引导下,大胆地、带着点好奇地,在他壁垒分明的腹肌上流连,感受着那充满生命力和力量的肌理。
看着她从羞窘到逐渐的小动作,傅云景眼底的笑意加深,但那双黑眸的色泽,却逐渐变得深沉、幽暗,仿佛暗流在汹涌汇聚。
就在苏澜几乎要忘了今夕何夕,专心致志的时候,傅云景忽然一个利落的翻身,轻而易举地将她压在了身下。突如其来的位置转换让苏澜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抬眼,撞入了他那双已然燃起暗火的深邃眼眸中。
摸够了?他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将她彻底笼罩,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现在……轮到我了。
话音未落,他便低下头,精准地攫取了她的唇瓣,不再是昨晚那般带着试探和诱哄的轻柔,而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灼热的情绪,深深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