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架空历史切勿当真
三月三日,凌晨四点三十分,台北松山机场上空
三十六架运输机在夜色中编队飞行,机舱里,陈信的空降团士兵最后一次检查伞具。引擎的轰鸣声掩盖了所有人的呼吸,但掩盖不了那种临战前的紧绷。
“五分钟!”跳伞长嘶声喊道。
红灯亮起。士兵们起身,挂钩,排队站在敞开的舱门前。冷风灌进来,吹得人脸发麻。
台北的灯火在下方铺开,像一片倒悬的星空。但其中几处突然亮起探照灯——脚盆军发现了。
“高射炮!”飞行员在耳机里喊,“抓紧!我们要做规避!”
运输机开始剧烈机动。一架飞机被炮弹击中机翼,拖着黑烟向下坠去。
“跳!跳!跳!”
绿灯亮起。士兵们一个接一个跃入黑暗。
陈信在跳出舱门的瞬间,看到了地面上炸开的火光,那是之前联系的琉球本地的反抗力量。
他拉动伞绳调整方向,落在一片草地上。迅速割断伞绳,端起FG-42步枪:“集结!按预定计划进攻塔台和机库!”
空降团的效率极高。不到二十分钟,松山机场的主要设施被控制。脚盆军守备队被突如其来的打击打懵了,很多人还在睡梦中就成了俘虏。
“报告团长,机场已控制。击毙脚盆军一百四十七人。缴获四门高射炮。”
“修复能用的,不能用的炸掉。”陈信看看表,五点十分,“建立防御阵地,等待登陆部队。”
几乎同时,淡水河口。
天还没亮,但海面上已经出现了黑压压的船影。脚盆军岸防炮台开火了,炮弹落在登陆舰队周围,炸起高高的水柱。
“还击!”龙泉在“龙腾”号航母上下令。
战列舰“定海”号的406毫米主炮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炮弹划过天际,精准地砸在脚盆军炮台上。钢筋混凝土的工事在如此巨炮面前如同纸糊,一座炮台被直接炸飞。
“登陆部队,上!”
数百艘登陆艇如离弦之箭冲向滩头。徐锐的第一师打头阵,士兵们跳下船,趟着齐腰深的海水冲上沙滩。脚盆军的机枪从碉堡里扫射,但立刻被坦克炮和迫击炮压制。
“爆破组!”
工兵扛着炸药包冲向碉堡。几声巨响后,滩头防线被撕开缺口。
“扩大登陆场!向纵深推进!”
上午七点,基隆港
这里是脚盆军在琉球最重要的海军基地。
但此刻港内仅存的几艘老旧驱逐舰早已逃往菲国。
岸防部队进行了顽抗,但在重炮和舰载机的双重打击下,抵抗迅速瓦解。
杨世杰的装甲一师在这里登陆。坦克直接开下登陆舰,碾过码头,冲进市区。
台北方向,空降团已经与从淡水登陆的第一师先头部队会师。
“徐师长,”陈信敬礼,“松山机场已控制,可以起降运输机。”
“好。”徐锐点头,“命令后续部队,快速前进,在脚盆军组织起有效抵抗之前,控制全岛。”
三月四日,高雄
脚盆军在这里进行了最顽强的抵抗。琉球总督长谷川清将最后的守军集中在此,企图依托港口工事固守待援。
但他等不到援军了。
龙泉的特混舰队封锁了高雄外海,舰炮将岸防工事一寸寸摧毁。空降团的第二营在市区空降,与正面进攻的部队内外夹击。
战斗持续了一天一夜。
三月五日下午,高雄港区陷落。长谷川清在指挥部切腹自杀。
这是他在电报里向东京承诺的“最后的武士道”。
但他的死改变不了什么。
三月七日,全琉主要城镇被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