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使流星锤的汉子本已在准备应对林平之的攻击,却未料到,眨眼之间,一位同伴竟已丧命,不禁大骇。
不仅是他,徐奎璧和那使链子枪的汉子,也已经向他靠拢而来。
林平之身形一闪,短剑斜挥,斜斜刺向那使链子枪的汉子的左胁。
此时,周横已经爬起身来,顺手点穴止血,却不及包扎,复又提刀奔了过来,喝道:“小公爷,此贼凶悍,不可力敌。你和雷洪先撤,我和王锐断后。”
那使流星锤的叫雷洪,使链子枪的叫王锐。
王锐见林平之又来,连忙拧身撤步,右手持链子枪的枪头作为短剑使用,劈向林平之的短剑。
徐奎璧见己方五人,片刻间竟一死一伤,而敌人纵横来去,却毫发未伤,尤其是自己亲自出手,竟也毫无用处,不禁有些胆寒。
但要叫他就此逃跑,却是感觉有些丢脸。
堂堂魏国公世子,中山王徐达的嫡系传人,怎么能不战而逃?
雷洪听到周横的喝声,却是正中下怀,连忙抢过来,顾不得尊卑,抓着徐奎璧的手,便向南面跑去。
徐奎璧微微一挣,没有挣脱,便跟着雷洪往前跑,心道:“不是本世子不战而逃,而是被人拉着不跑不行……”
林平之身形一闪,转到王锐左侧,刺向他的左肩。
王锐左手一圈,“哗楞”一声,一截链子抖起崩向林平之的短剑。
林平之短剑倏收倏刺,如灵蛇吐信。
王锐只觉左腕突地一痛,如遭蛇咬,禁不住手一松,扔了链子。
正在这时,周横及时赶到,刀光如瀑,斩向林平之的脖颈。
林平之闪身避开,转腕刺向周横的左胸。
周横不理林平之的攻击,劈水刀一转,斩向他的头颅。
林平之短剑一翻,削向周横的手腕。
周横收刀,再刺林平之的前心。
王锐亦以枪为剑,刺向林平之的左肩。
林平之闪身避过,同时剑随身走,斜削周横的左胁。
周横此时没有徐奎璧拖累挂念,虽然已身受重伤,但其一身刀法仍快速、凌厉、变化莫测。
王锐左腕受伤,只以右手持枪,近时作剑,远时为枪,配合周横一起,将林平之缠住。
其实林平之也乐得这些敌人分开,然后自己各个击破。
虽然敌人人多的时候,他能够凭借“九宫八卦步法”占据一些优势,但毕竟极为危险。
尤其是,敌人两位一流高手若精诚团结、配合默契,恐怕就得换作他逃之夭夭了。
可惜,这位魏国公世子没有多少战斗经验,周横也不敢让他真正面对强敌,这才给了林平之“声东击西”、“各个击破”的机会。
眨眼间,三人已经斗了一百多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