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道长怒道:“无耻小辈胡说八道!”
“我们五岳剑派都是名门正派,怎么可能给你安插什么罪名?”
“现在这里人证、物证俱在,还能容你狡辩不成!”
林平之气定神闲,道:“谁是人证,哪是物证?”
天雷道长不禁一滞。
他们到了这里之后,便先入为主地,将林平之视为淫贼,根本还没有问询、查证,哪有什么人证和物证可言!
钟镇道:“天雷道长说的对,我们都是名门正派,绝不可能给什么人安插罪名。”
“我们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更是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说罢,钟镇深深地看了林平之一眼,转头道:“请那位姑娘上前说话。”
话音甫落,人群往两旁一分,露出了后面那个女子。
那女子低垂粉颈,似乎仍有些惧怕,缓缓地走到钟镇身后,便不再上前。
钟镇和声道:“姑娘,我是嵩山派的钟镇,在场大多都是江湖上的英雄侠士。我们肯定都会为你做主,问你什么,你照实回答便可。有我们这么多人在此,绝不会有人能够伤害到你。”
那女子轻轻“嗯”了一声。
钟镇道:“姑娘怎么称呼,这里是你家吗?”
女子轻声道:“小女子夫家姓刘,这里是我的家。”
刘夫人一开口,宛如间关莺语,娇嫩婉转,荡人神魂。
许多人闻之,禁不住心中一荡,下意识地便自心底升起一股保护欲。
钟镇道:“你家中还有什么人?”
刘夫人道:“小女子家中还有公公、婆婆和我的丈夫。可是……可是……他们都已经给这贼人害死了……”
说着,刘夫人又“嘤嘤嘤”地哭了起来。
钟镇道:“刘夫人还请节哀。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抓住凶手,给被害的人报仇雪恨,也好使他们在九泉之下能够安息。”
“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凶手是谁,你给大伙说一下。”
刘夫人这才渐渐止住哭泣,道:“我们刘家数代以来一直人丁单薄,到了我公公这一代,更是只有先夫这一个儿子。”
“小女子与先夫已经成婚两年,始终未能生下一儿半女。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公公和婆婆还跟我们商量,打算明天要去灵宝城里请个大夫来给我们看一看……”
“谁能想到,这半天都还没过去,公公、婆婆和先夫,竟都被恶贼给害死了……”
刘夫人说着,又忍不住啜泣,半晌方才收住,继续道:“今天下午,近黄昏时分,家里突然来了一个外人,说是要讨水喝。”
“我们刘家向来与人为善,公公不仅连忙叫先夫给客人上茶,还说要留他吃晚饭。”
“我当时本来躲在里间,没有露面。但先夫这几天身体不太舒服,我不忍他劳累,便抢着倒了一碗水,给送出去……”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多事,我们刘家也不会惹上这样的灭门大祸!我……我就是个不祥之人……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