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使出了“两仪剑法”中的绝招,出剑更快,变化更妙,剑力更强。
林平之手中长剑也舞得更疾,仿佛一个青幽幽的光团悬在他的胸前。
他的剑法每一变化,都使两人立即变招,或大呼倒退,或转攻为守。
他们纵然已经使出了绝招,境况仍然毫无好转。
又过了片刻,清虚道长和玄高道长已都是全身大汗淋漓,衣裤都被汗水湿透了。
三人虽然相距甚远,绝无当真以身试剑之危,但这一番比试却更耗心力、眼力、体力。
尤其是武当剑法讲究内外合一,绝无只演剑招,不运内力之理。
在林平之剑法的压力下,他们仿佛遭遇了平生从所未遇的大敌,命在顷刻,更是不自觉地便运足内力,以施展平生所学。
因此,他们的内力也已经耗损极为严重。
古长风看着清虚师叔和玄高师兄跟林平之斗剑,只觉得三个人的剑法全都妙至毫巅,实非自己所能及。
尤其是林平之,他的剑法相比九个月前,竟然又有了极为可怖的提升。
以他原本的判断,林平之剑法虽强,但与清虚师叔和玄高师兄两人的“两仪剑法”相比,应还稍逊一畴。
但现在,两人联手,竟然似乎仍远不是林平之的对手!
冲虚道长一直在旁观看,一言不发,这时突然咳嗽一声,说道:“佩服,佩服,你们远远不是对手,还是退下吧!”
清虚、玄高齐声应道:“是!”
林平之也应声收剑,还剑归鞘。
清虚、玄高二人见到林平之收剑,立即感觉到压力骤消,禁不住同时向后纵出,便如两头大鸟一般,稳稳的飞出数丈之外。
冲虚道长道:“木小友剑下留情了。若是真打,你们二人身上早已千疮百孔,岂能让你们将一路剑法从容使完?快来谢过了。”
清虚、玄高二人飞身过来,一躬到地。
清虚道长道:“今日方知天外有天,人上有人。少侠高招,世所罕见,今日是我等不自量力了。”
这两人刚刚还累得汗流浃背、气喘吁吁,但只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便即调匀了呼吸。
武当派内功,果然不凡!
林平之拱手还礼,说道:“武当剑法,果然神妙。两位的‘两仪剑法’,剑招一阴一阳,一刚一柔,相辅相成,令晚辈大开眼界。”
玄高道长黯然道:“却叫少侠见笑了。我和师叔两个加起来足有一百岁,却完全不是少侠的对手。真是空活了几十年!”
林平之道:“在下远远瞧去,勉强能看出一些剑法中的精微。要是当真近身相搏,也未必便能乘隙而进。”
冲虚道长道:“小友何必过谦?小友长剑所指,全是‘两仪剑法’每一招的弱点所在。唉,这路剑法……这路剑法……”
他不住摇头,接着说道:“五十余年前,我们武当派有两位前辈,在这路‘两仪剑法’上花了数十年心血,自觉剑法中有阴有阳,亦刚亦柔,唉!”
长长一声叹息,显然是说:“哪知遇到剑术高手,还是不堪一击!”
林平之道:“晚辈这门剑法最是讲究窥探敌人招数中的破绽,因此才能略有所得。毕竟天下武功,只要有招,便必会有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