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房中灯火通明,院子中也挂着灯笼;正房内外,站着七八个丫鬟婆子;院中一张石桌旁,坐着两个老者,似乎正在品茗。
这两个老者极为警觉,林平之刚刚踏上院墙,他们便发现了,同时抬眼望来。
借着院中的灯光,两人一眼就看清了林平之的相貌,倏地一跃而起,一左一右挡在正房之前,两双眼睛寒光烁烁地瞪着林平之。
左边的老者,白净面皮,花白的胡须飘洒,手提长剑,怒目喝道:“木坦之!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来我魏国公府撒野!”
这一声喝,宛如霹雳,在夜空中远远传开。
不用想也知道,他明着在放狠话,实际上却是在摇人!
那些丫鬟婆子发现两位老人突然亮出了兵器,一副将要搏命的模样,顺着他们的目光望去,也看到了站在院墙上的林平之。
“哎呀妈呀有刺客……”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一群丫鬟婆子都惊醒过来,慌忙连滚带爬地跑回正房,“嘭”的一声,将房门死死关上。
林平之哂笑一声,道:“魏国公府又如何!”
“多行不义必自毙,现在到了魏国公府该偿还的时候了!”
白面老者怒道:“放肆!我魏国公府乃是大明朝自太祖时传下的世袭国公府邸,岂容你一个肖小之辈在此大放厥词!”
林平之不再答话,飞身飘落院中,手中已经出现一柄六棱金锏。
敌人的援军很快就会赶到,必须要速战速决,既然已经确定对方是魏国公府的人,而不是什么客人,便不必再啰哩啰嗦浪费时间了!
还不待林平之抢先进攻,右边那黑脸虬髯的老者,已经一步抢上,“呜”的一声,一条铁棍携着劲风斜斜砸向他的左太阳穴。
这条铁棍长达八尺,鹅卵粗细,通体以浑铁铸就,重达四十二斤,只要挨上,无论哪里,非死即残。
若是以往,林平之面对这招,或者避其锋芒,或者以力破力。
但今天,他可以尝试一下内力以柔克刚的妙用!
林平之蓦地后退半步,手中六棱金锏倏地挑起,间不容发之间,已经搭上那人的铁棍。
黑面老者一棍砸空,正要收棍变招,却突觉一股奇大的劲力牵引,将铁棍拉向左边。
白面老者正好一剑疾刺而来,“当”的一声,剑棍相交,禁不住退了一步。
黑面老者吓了一跳,连忙奋力收回铁棍。
林平之顺势大步欺近,金锏直刺黑面老者的胸口。
黑面老者疾退一步,挥棍反撩。
“当”的一声,棍锏相交。
黑面老者的膂力亦是奇大,竟将林平之的金锏撼动。
倏忽之间,林平之手中金锏化刚为柔,粘着铁棍,借着其撩起之力,竟霍然飘身而起,恰好避过白面老者的一剑。
黑面老者一愕,不敢直接收棍,将铁棍向白面老者身旁的地面掼去。
林平之双脚落地,手中六棱金锏突地一转,“嗤”的一声,径向白面老者小腹刺去。
白面老者知道林平之劲力奇大,自知无法硬抗,连忙侧身躲避,同时长剑一转刺向他的右肩。
林平之倏地向左跨出一步,避开白面老者的一剑和黑面老者搠来的铁棍。
同时,林平之手中金锏横扫黑面老者的左颈。
黑面老者铁棍使老,不及格挡,连忙后退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