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六枝铁箭尽被其击落。
“嘭!”
林平之双足落水,水浪翻涌喷溅。
他趁机借力疾跃,下一刹那已经登上湖岸。
“嗤嗤嗤——”
“噗噗噗——”
又是一轮箭雨射出。
但他们这次却错估了林平之的反应速度,所有箭矢尽数射入湖中。
岸上站着十六个黑衣人,尽皆头戴斗笠,身披蓑衣,手持强弓。
他们看到林平之不过一息之间,竟已自楼船之上,避过三轮箭雨,登上岸来。
如此轻功,如此剑法,如此应变,着实骇人听闻。
十六个人慌忙丢弃弓箭,拔出长刀。
然而,既已叫林平之近身,以他们的武功,又怎有出刀的机会?
林平之身形不停,右臂挥洒,刹那间连刺四锏,几乎同时刺穿了四名黑衣人的咽喉。
随即,林平之身形如风,眨眼间便闯过了这些人的阻拦。
“嗤嗤嗤——”
又是一轮箭雨疾射而至。
但林平之既已双足落地,无论闪避还是应变都更加如意。
他身形如龙,左旋右绕,瞬间避过了大部分箭矢。
随即,他又反手疾刺,以六棱金锏打落了剩余的箭矢。
随即,他的身形晃了几晃,便消失在夜色风雨里。
虽然挟了一个成人的重量,但他的速度竟丝毫不缓。
原地只剩下十二个怔怔然,又是惶恐又是庆幸的黑衣人,以及四具伏地的尸体。
其中两具尸体身上的斗笠和蓑衣均已不翼而飞。
原来,林平之一冲一过之间,竟然还带走了两具尸体身上的斗笠和蓑衣。
楼船,四层,林平之突出楼船的窗口处。
李玉辰和魁梧老者并肩而立,看着林平之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风雨自窗口扑进房间,打湿了两人的眉眼、衣衫,他们却都岿然不动,仿若未觉。
两人的面色都极为阴沉,却并未发令追赶。
魁梧老者语声冰冷,带着一丝不满,沉声道:“老李,今日为了你的事,老子可是损失惨重!”
李玉辰闻听,一时也禁不住无言以对,为之沉默。
岸上的四个人倒也罢了,老者带进船舱的两队共十一人,却是他十余年来,苦心孤诣才培养而成的心腹好手。
但不过片刻工夫,却已尽数折在了林平之的手中。
沉默片刻,李玉辰道:“老秦,咱们虽然千般计划,万般打算,但终究还是低估了木坦之!”
“在此之前,谁又能想得到,他竟然已经杀一流高手如屠狗?”
老秦也禁不住沉默。
今日之前,他也绝不会相信,竟然有人能够如此轻易地,正面攻破了他的两座战阵!
李玉辰又道:“不只是你,王府又何尝不是损失惨重?”
楼船之内,此役一共被林平之杀死二十一人,其中十人都是直属宁王府的护卫,甚至其中四人还是一流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