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河和田香主一起返回谭河的住处,立即便有仆人奉上香茶。
田香主挥退仆人,亲自为谭河洗碗斟茶,笑道:“舵主,您这一招真是高明啊!”
“那杜虎整天假惺惺的,好像对那些艄公渔夫有多么爱护,就让他亲自带人去砍那些人的手指!”
“倘若那些人还敢继续不交,那就再让他带人去砍他们的胳膊,杀他们的全家!”
“看他到时候,到底是做还是不做!”
谭河端起碗咕嘟咕嘟将一碗茶都灌下了肚,听着田香主的阿谀奉承,心中也不禁有几分得意。
“不过,”田香主面上显出一丝忧虑,道,“舵主,若是这样下去,恐怕事情最终会闹大呀!”
“咱们突然将保护费翻倍,又派人砍人手指,断人胳膊,杀人全家,虽然能吓住很多人,但也肯定会导致民怨沸腾。”
“倘若有人引导挑唆,说不定还会掀起大乱子。”
“到时候,恐怕总舵也会注意到此事,前来问责啊!”
谭河自得一笑,道:“要的就是民怨沸腾,要的就是把事情闹大!”
“保护费是他杜虎带人收的,手指是他杜虎让人砍的。”
“就算他后面拒绝再去砍人胳膊、杀人全家,那些艄公和渔夫怨恨的也必将是他!”
“到时候,他引起了众怒,导致民怨沸腾,我便出手将其斩杀以平息民愤,总舵也不能说什么。”
“然后,我再将保护费降低三成,那些艄公和渔夫自然会乖乖的听话,好好的交费。”
田香主竖起两根大拇指,大声赞道:“高,真高啊!”
“舵主,您这一招真可谓是一箭双雕啊!”
“属下真是对您佩服的五体投地!”
“属下今后必定唯您马首是瞻,唯您的命令是从,绝无二话!”
谭河微微颔首,满意地笑道:“很好!”
“田兄弟,你好好干,本座绝不会亏待于你。”
“杜虎去后,本座一定向总舵举荐你,成为下一个副舵主。”
“待本座更进一步,也必会举荐你接任舵主之位。”
田香主闻听此言大喜过望,连忙单膝下跪,抱拳道:“属下多谢舵主栽培。”
“从今以后,属下这条命就是舵主您的,您让属下干什么,属下就干什么!哪怕您就是让属下去死,属下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谭河哈哈大笑,伸手将田香主扶起,道:“田兄弟,你我兄弟,这么说就见外了!快快请起!”
“心狠手辣,诡计多端,你这样的人竟然来混江湖,真是浪费了!”
谭河刚把田香主扶起,突听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两人均是一惊,转目望去,却见一个文弱书生模样的青袍少年,正自门口缓缓走来。
但既然能够无声无息地潜入天河帮分舵,未曾被任何人发觉,又怎么可能真的只是一个文弱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