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雁秋微微一愕,随即明白这位胡捕头竟不记得自己的名字!
他强抑心中怒火,又道:“胡捕头,这次出来多久了,可寻到了什么重要线索?”
林平之道:“他奶奶的,这些洪泽湖水盗,太他妈的能藏了!”
“老子都出来半个月了,都没有找到什么确实的线索。”
唐雁秋心中微松,随即疑心又起,道:“那么,胡捕头又怎么会找到我们李家渔坊来呢?”
林平之道:“今天晚上,老子在一家酒楼喝闷酒,听到街上有个家伙说什么李家渔坊霸道什么的,又说是洪泽湖水盗什么什么的……”
“他奶奶的,老子也没有听清,想要追出去,却又被他妈的店小二拉住不让出去。”
“等老子付完了酒钱追出去,那个王八蛋已经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唐雁秋不禁无语,脸色极是难看,心中暗骂:“你他妈的白痴、疯子……”
“他妈的,哪有这么奇葩的人!随便在街上听人说几句不清不楚的闲话,就连夜跑过来搜查!”
林平之道:“唐兄弟,你不会在心里骂姓胡的吧?”
唐雁秋忙挤出一丝笑意,道:“那怎么会!胡捕头尽忠职守,不放过任何线索,在下真是佩服至极!”
林平之咧嘴哈哈大笑,拍着唐雁秋的肩膀,道:“唐兄弟你放心!本捕头就是随便查查、随便看看!”
“只要你们没做什么非法之事,本捕头绝不会像那些官差中的败类那样,故意为难你们!”
唐雁秋陪笑道:“这真是太感谢胡捕头了,您真是清正廉洁、大公无私!”
林平之大笑道:“唐兄弟过奖了,哈哈……来,小子们,把这些鱼都挪个位置,让本捕头看看这些鱼
……
林平之一路大呼小叫,状极粗鄙,毫无形象,唐雁秋也在一旁陪同指挥。
有一百多个壮劳力动手,搜查的速度明显加快了许多。
很快,众人便来到那地下牢房出口的篷屋处。
检查过地面之后,林平之掀开车帘登上一辆马车。
“咦!唐兄弟,你们这马车里怎么还有古怪?不会是用来偷偷运输什么不法物事的吧?”
“不不不,绝无此事!”
唐雁秋面色不变,似早有准备,道,“有些客人对鱼虾的要求非常高,不能掺杂丝毫的其他异味儿——”
“对于这种情况,我们就只能将那些鱼虾单独的装在这箱子里,然后严密封好,防止被其他鱼虾的气味儿影响了……”
不等他说完,林平之已经跳下马车,似乎刚刚所言只是随口一说。
“咦!”
林平之刚刚跳下马车,便又“咦”了一声,听得唐雁秋烦不胜烦——
这一路搜过来,这位奇葩捕头总是大惊小怪,“咦”了没有一百次,也有八十次了,他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随即,他竟看到这位奇葩捕头竟向那面木质墙壁走去,不禁悚然一惊:“难道今日高铁头等人下去时,不小心留下了什么破绽?”
“不应该啊!”
“坊主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重申,甚至为此还狠心处置了几个老手,怎么可能还有人如此麻痹大意?”
正胡思乱想间,只见林平之走到墙壁前,微微弯腰,伸手抓着一条布带,轻轻拽了拽,捋了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