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岳眉头微皱,也望向吴厚刚。
吴厚刚面色沉重,低声道:“这位是‘黄山侠隐’邓长生!”
闻听此言,刘元高等人尽都一脸茫然之色,显然都未听过此人,但秦岳却已禁不住霍然变色,惊呼道:“竟然是他!”
刘元高问:“两位前辈,这位‘黄山侠隐’是何许人也,很厉害吗?”
秦岳看了吴厚刚一眼,见他并不开口,面上惊色化为凝重道:“你们不知道这位邓老前辈也属正常,他差不多已近三十年不履江湖了。”
“但三十年前,邓老前辈在江湖上声名远播,与另外一位前辈合称‘北风南邓’,是江湖上最负盛名的两大剑客之一!”
虽然秦岳不过寥寥数语,但众人都已面色大变。
三十年前便已名震江湖的绝代剑客,到了现在武功会有多高!
难怪吴厚刚神色如此凝重!
难怪秦岳听到名号如此惊诧!
难怪白展雄等人对其如此尊敬!
难怪此人竟然直到此时方才露面!
白展雄陪着邓长生走到场中,道:“刘镖头,诸位,这位是‘黄山侠隐’邓老前辈。”
“想必吴长老和秦大侠曾听说过邓老前辈的侠名?”
吴厚刚与秦岳相视一眼,举步向前,恭敬地拱手一揖,道:“晚辈吴厚刚/秦岳拜见邓老前辈。”
刘元高和林平之等人也都随后恭敬施礼。
邓长生呵呵一笑,语气虽随和,声音却极洪亮,道:“我不过是行将就木的一介老朽,诸位不必客气。”
吴厚刚道:“邓老前辈三十年前行侠江湖,嫉恶如仇,侠名远播,武林之中谁人不知,哪个不晓?”
邓长生淡淡一笑,看着吴厚刚,也不答话,知道他必有下文。
果然,只听吴厚刚继续道:“只是,晚辈此时却不明白——”
“前辈已三十年不现江湖,今日为何竟不顾数百万江西百姓的生死,夺取这批赈灾帑银?”
邓长生却先不回答,反问道:“昨晚有一位夜行的好汉造访,应该就是吴长老吧?”
吴厚刚身形一震,神情略显尴尬。
董长寿派人去邀请他的时候,他其实并未外出。
他身为丐帮九袋长老,地位既高,面子又大,帮内帮外都有许多人找来求他帮忙。
久而久之,他便烦不胜烦。
于是,他才吩咐下去,除非帮主解风亲临,否则无论谁来,都说他不在。
但他后来看到董长寿的书信,却是禁不住大吃一惊,知道此事关系重大,且急如风火。
无论是以他和李万通的交情,还是江西数百万百姓的生死,他都不能不管。
因此,他便立即动身,赶来九江。
但他并没有去陈家老店见董长寿,而是直接找来了这劫镖人的巢穴。
以丐帮的情报能力,他想要找到这里,自然并非难事。
昨晚夜探庄园,他竟骇然发现,这伙人当真很不一般——
非但有两位武功极高的一流高手主持局面,甚至还有已三十年不现江湖的“黄山侠隐”邓长生暗中坐镇。
吴厚刚这一惊非同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