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威巡逻队成立不过三日,已斗了二十三场。
在此过程中,打死七人,打伤十一人。
福威镖局的镖师和镖客也伤了四人,甚至还有一人不幸被人杀死。
不过,这些战斗和流血也确实卓有成效。
自此之后,福州城内外的治安大为好转。
不仅各路江湖豪杰大都变成了侠义为先的正道之士,就连原本生活在福州的地痞流氓们,也安分了许多。
如此又过了数日,越来越多的江湖人涌入福州。
有些江湖人不信邪,虽然已听说了福州的规矩和福威镖局众镖头、镖师的厉害,但却不甘心向福威镖局低头,仍旧我行我素,甚至还有人故意寻衅滋事。
对于这等人,福威镖局自是毫不客气,直接铁拳出击。
半个月内,又恶斗十七场,杀死十三人,而福威镖局也阵亡了三位镖师。
至此,经过这许多鲜血的浇灌,福威镖局的名头终于初步打响。
来到福州的这些江湖人,对于福威镖局的忌惮甚深,大多都不敢再轻捋其虎须了。
这一日,林平之正在书房读书,忽有一个镖客来报,有一个名叫黄锋的人求见。
林平之先是一怔,旋即想起,自己当年在大别山中,除掉以魏国公世子徐奎璧为首的“无影盗”时,曾放了一个使链子枪的高手。
临别之时,此人曾自称为“成都黄锋”。
“莫非来的便是此人?”
林平之微微沉吟。
这人当年虽然说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但究竟其后如何,实难预料。
说不定,此人便是别人派过来试探、甚至卧底的!
想了想,林平之还是起身迎了出去。
无论此人是敌是友,终究还是要去面对才是。
而且事到如今,也没有必要再继续隐瞒“木坦之”这个身份了。
到了这个时候,如果还要强自隐藏,非但无用,反而还会贻笑大方。
黄锋看到一个长身玉立的少年书生走进客厅,连忙站起身来。
但看着面前这张完全陌生的俊秀面孔,他不禁有些迟疑。
他实在看不出,面前这位少年与当年的木坦之有什么相似之处。
黄锋拱手微躬道:“黄锋见过林少镖头。”
“敢问少镖头,可知黄某从何处来?”
林平之倒是一眼便看出,这个青年正是那日使链子枪的王锐。
他虽然蓄了胡须、改了装束、身材也胖了一点儿,但熟悉他的人仍可一眼认出。
林平之一听便知,黄锋是想以这种方式来确认自己的身份。
当即,他微微一笑,道:“黄兄可是从成都来,使的可是链子枪?”
黄锋听他这样说,立即神情放松,脸上浮现笑容,道:“小人已告别过去、重新做人,早就不用链子枪,改用长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