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之所以突然抢攻,竟是要为岳灵珊争取逃走的机会。
岳灵珊紧咬朱唇,秀眸中闪过一抹犹豫之色,但迅即又恢复坚。
她手提长剑,飞步向前,叫道:“华山弟子,有死而已,岂能临阵脱逃!”
两个黑衣人转身迎向岳灵珊。
其中一个怪笑道:“小妞儿放心,像你这么俊俏的小美人儿,爷爷们可不舍得让你死。”
“咱们非但不会让你死,反而还会让你体会到从来没有过的快乐,不枉你到这世上走一遭!”
岳灵珊虽不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但其话语神情中的猥亵、调笑的意味儿却甚是明显。
她气得粉面羞红,目光倏地一厉,一招“白虹贯日”,直向那人咽喉刺去。
这一剑含怒而出,凌厉迅捷异常。
那人大惊失色,连忙侧身闪避,但仍被岳灵珊的剑锋擦过左耳,削掉了半个耳朵,顿时鲜血淋漓。
他突然感觉颈侧一凉,随即温热粘稠的液体流下,还不断自衣领淌入前胸后背,顿时亡魂大冒,吓得手脚冰凉,全身一僵。
另外一人见此,亦是大惊,连忙进步挥刀,斩向岳灵珊的左肩,以图围魏救赵。
岳灵珊身形微转,使一招“金雁横空”,长剑横斩那人的左颈。
但那人早有防备,而且岳灵珊胸中的怒火通过刚刚那一剑也宣泄了大半,这一剑便威力大减。
那人缩身后退,便避了开去。
但他救援同伴的目的却已达到了。
先前那人伸手摸了摸脖子、耳朵,“咝”的一声,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气,心中却安定下来,已然明白自己只是耳朵受伤,性命无碍。
随即,一股羞怒之火骤然自其胸中腾起。
双方交手至今,他们一直占据上风,因而并不需要拼命,所有人轮番进攻,意图将两人的体力、内力耗尽,然后任己宰割。
纵然封不平骤然暴起强攻,众人互相配合、援手,亦没有人受伤。
他还是第一个受伤的人,而且还是伤在一个明显没什么江湖经验的雏儿的剑下。
“臭丫头!待爷爷将你擒下,必要将你摆出十七八个花样儿,方解我心头之恨!”
那人一声大喝,横眉立目,面目狰狞,纵身向前,长剑挥舞,连斩三刀。
这三刀既快且沉,猛烈无比。
岳灵珊见他来势猛恶,不禁心中一凛,怒气已泄,惧意暗生。
她不敢硬挡,连忙缩身后退,避其锋芒,而后立即还一招“古柏森森”。
这一剑古朴厚重,正趁着那人刀势将尽时刺出,直指那人前胸。
那人骇然一惊,连忙横刀退后。
岳灵珊刚要乘胜追击,另一人却又挥刀攻了上来,连忙转身使出一招“金玉满堂”,将此人逼退。
然而,此人刚退,先前那人却又攻了上来。
华山剑法固然精妙绝伦,但岳灵珊毕竟年纪尚轻,功力既浅,剑法亦不够纯,江湖经验更是浅薄。
她若只面对一个对手,还能战而胜之,但如今两个人轮番进攻,不仅刀法凌厉刚猛,而且配合极为默契,她便力有不怠了。
不过斗了七八招,岳灵珊便被迫得步步后退,已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