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此刻张合,阎柔被困于山丘之上,麾下士卒疲惫不堪,士气低落。而此时,言旭单骑而来,立于山丘之下,高声呼喊:
“二位将军,别来无恙!今见二位困于此,旭实感惋惜啊。”
张合立于山丘之上,眉头紧锁,俯视着言旭,对这货满是警惕:“言煌望,汝乃曹操帐下谋士,来此何意?莫不是来劝降我等?”
只见言旭微微一笑,拱手再道:“将军何必动怒?旭不过是惜二位之才,不忍见明珠蒙尘。
以吾观之,二位皆当世名将,有常人不得之勇,统兵御敌之能。
张将军,更是在袁绍麾下征战多年,战功赫赫,如今却被置于险地,为他人断后;阎将军,智勇双全,却不得施展其才,空负一身本领。
二位将军此番困于这小小山丘,粮草将尽,援兵无望,如此境遇,可甘心?”
张合闻言只是冷哼一声:“吾等乃主公麾下大将,岂会因一时之困而动摇?”
听到这话言旭犹豫片刻后,只得发出轻叹一声:“唉,确实,张将军乃是袁绍麾下大将,其地位之高恐怕就算是袁绍之子袁谭也需要拉拢。
且在旭看来,将军乃是大才,与那颜良,文丑,高览可并为河北四庭柱,想来定是看不上吾的邀请。
而阎柔将军亦是才志非凡,虽年少时被乌桓、鲜卑俘虏,却也反杀乌桓校尉邢举,并取而代之,且为报旧主刘虞之仇,率旧部联合袁绍共伐公孙瓒,想来在袁绍麾下也是位居高位。就连袁绍也要敬将军三分。”
听到言旭的话,阎柔和张合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什么袁谭也要拉拢他,什么位居高位,就连袁绍也要敬他三分。
这一字一句都像是一把刀子一样插在他们心口。
对此,张合当即红温:“好了言煌望!汝何时也是一话多之人?!”
反观阎柔却是神色黯然,长叹一声道:“吾等亦知袁公难成大业,然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岂可为一己之私而背主求荣?”
听到阎柔的话,张合忍耐不住皱眉看向他。
阎柔也是开口向张合解释:“儁乂,此战兵败,定然是要有人负责,很明显,你我二人便是袁谭和郭图选出来的罪人。
儁乂,汝且观我等已经被此地多时,可曾有援军前来解围?估计那袁谭早就和幽州大军汇合,然后退走了!”
而言旭则是立即接话:
“将军此言差矣!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曹公胸怀大志,礼贤下士,广纳人才。若二位能弃暗投明,必能大展宏图,成就一番功业。何必在此坐以待毙,为那不识才之主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