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到现在都认为昨天自己拿着突击步枪打不死维克,是因为格温替换了弹夹里面的子弹,他绝不相信这个世界还有人能不被子弹打死。
维克根本没在意乔治的想法,他打爆完格温生活的地球,吸收完力量,没有多言便带着父女两人进入主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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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温,我没有做梦?”乔治·斯黛茜站在天台上,看着眼前如同废墟一样的纽约。
“爸爸,这是真的。本来维克可以修改你的记忆,但他觉得不能否定你的一生,他说一个人最重要的就是记忆。”格温看着街道上的废墟已经开始清理,反正比自己离开前要清爽许多。
乔治看了格温一眼,拉着维克走到大厦天台另一边,严肃地说道:“我希望这都是假的,但是我一点都没有感觉自己的记忆被修改。从我见到你开始,我就没睡过觉,我就怕这是什么催眠术。你现在告诉我,我的世界真的没了?我的朋友们和同事都不存在了?”
“你说得没错,你一生的印记只有格温能够证明你的存在。也许有一天,我能找到办法恢复你的宇宙,可惜这个保证我也不敢轻易给你。你是一位警官,你信奉证据和逻辑,所以我所知道的事情都会给你查看,然后你会得出一个正确的结论。”
“法克……”
“我有句话要送给你,乔治先生,既来之,则安之。我也并不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我在这儿的生活倒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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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治仔细打量着这间此前维克住过的顶层公寓,不停地叹气。他已经确定这并不是骗局,这里真的是一个截然不同的宇宙。不到一天的时间,自己就更换了世界。他也查看了这个世界中自己和格温同位体的结局,大概明白了格温穿越的现象,也明白了维克只能带他们父女过来的做法。
“好吧,年轻人,我说声谢谢,尽管我极不情愿说出口。我现在就只剩下我的女儿了,我的整个人生都不复存在了。”
“咳咳……”维克现在觉得有些心虚,主要是自己的年龄可不小,只是长得显年轻。
“乔治,其实你得看开点。虽然你现在当不了警察局长,但是你可以取代这个世界乔治·斯黛茜的位置。他的朋友其实你也都熟悉,虽说会存在一些偏差,但我认为问题不算太大。人生总是充满这样的意外,你瞧我独自一人来到这个世界,不也得面对这样的生活吗?而且在这个地球上,有许多像你我这样由于自己的世界毁灭而来到这里生活的人,我们也都在努力适应自身,让自己在这个世界找到恰当的位置。”
“我明白,我只是,唉,抱歉,我很难清楚地表达自己的想法。”乔治回想着维克给自己看过的资料,只觉得心力交瘁。从不相信世界末日,到如今直面现实,仅仅二十四小时,这位老警察觉得自己的心理素质已经相当坚强了。
“我理解,这需要时间。我自己都用了将近一年的时间去适应。我选择了周游世界,如果你也想这么做,我可以安排。如果你什么都不想干,不想在纽约生活,或者继续选择当警察,都没有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