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特,或许你不认同我的想法,我也并不是一夜之间变成这样的。因为我也是被现实压迫的普通人群中的一员,虽说我有那么一点名声,然而在权力和金钱面前却没有任何作用。”
“同样,我也没有超能力去惩奸除恶。但是,我希望你认真思考一下,你真的在保护这座城市吗?这不是你的城市,这是所有人的城市。每个人在这里都有自己的位置,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生活拼搏,他们不需要谁来告诉他们应该怎么做。”
夜魔侠看着就像完全变了个人的尤里奇,放弃了继续劝诫的念头,因为他已经听出尤里奇确是这样想的,他并没有欺骗自己,有没有被控制,他是从内心深处就这么想的。
自己这位老朋友对这个国家已然彻底死心,然而他并没有放弃自己所生活的城市,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去做自身力所能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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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想到你能够醒过来,好久不见,老朋友。”维克坐在方才马特坐过的椅子上,看着自己出现后情绪激动的尤里奇,起身给了尤里奇一个热忱的拥抱。
“老板,我也没想到啊,在这个世界我活得实在太苦了。”尤里奇泪流满面地看着维克。
在这个世界里,他失去了自己的妻子,就在诺曼·奥斯本掌控天锤局的那段时期。
而在 701宇宙,他的妻子虽然同样身患癌症,但是维克没有让这个悲惨的事情发生,他让尤里奇过上了非常幸福的生活。而这件事是尤里奇很久以后才知道的,他在自己家中发现了妻子的癌症诊断书,不过那时他的妻子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所以他清楚肯定是老板干的。
维克把情绪激动的尤里奇扶到旁边的沙发上,自己坐在另一边:“抱歉,这就是不同世界存在的偏差。当初我复活你们的时候就清楚会有类似的情况,但是怎么说呢,在宇宙意志面前,个人的损失是难以避免的。即便强大如我,也没有拥有完美的人生。你们都见到杰西卡了,瞧瞧,我也失去了她。”
“我明白,我都明白。我对现在已经很满足了,我还记得我们那个世界瞬间消失的那一天,我只是正常去上班,然后一切就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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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里奇深吸一口气,竭力平复自己激动的情绪,看着面带微笑的维克:“老板,你为什么不早些唤醒我呢?这已经过去很多年了啊!”
“尤里奇,尽管在这个世界中你的人生不太顺利,但是你得到了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以前你虽然为我工作,但在我看来,我是截取了你的事业,让你们为我工作。当然,这个理由或许站不住脚,但我想说,如今在没有我的干预下,你能够随意选择自己的人生。只是就目前来看,你过的日子还不如我干扰一下呢。”
尤里奇长叹一口气:“咳,一言难尽啊,老板。我现在看的非常清楚啊,你干预的世界对于我们这些普通人是多么重要。这个该死的世界,发生了太多悲惨的事情了,虽然和我们那里发生的基本相同,但是没有你的干预,那些结果没有一个是我能够接受的。我能理解以前你的力量不够强大所以做不到许多事情,但是你一直在努力弥补很多事情。而在这个世界,没有一个人去做你所做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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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尤里奇啊,既然你觉醒了,还拥有了两个世界的记忆,那我就跟你讲讲心里话。其实我对于复仇者联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看法。我非常欣赏他们主动付出以保护世界的举动,即便他们某些所谓的圣母行径,我其实也能够接受。”
“毕竟我们生活在一个相对和平的世界,所以多一些圣母也并不是什么太糟糕的事情,因为这也是善良的一种体现。我吐槽他们,只是针对个别的人,不能一概而论、全盘否定。实际上我真正厌恶的只是义警,关键在于后面这个‘警’字。这些拥有超能力的人或者所谓的超级英雄,他们既代表不了这个国家的体制,也不代表无产者。不管他们有着怎样的出身和个性,他们都只是这个国家的补丁。”
“就拿蜘蛛侠来说,平时根本没有那么多需要打击犯罪的时刻,他做的很多事情,也就是帮助一些普通民众,其中最常见的就是解救那些企图自杀的人。你从小到大,知道在纽约有多少人跳楼和跳河吗?想必你大概是知道的。”
“除了感情问题和破产,其中一部分人是对现实感到绝望了。他们走投无路,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他们想尽了所有办法去解决自己无力反抗的现实状况,最终选择了自杀。然后蜘蛛侠从天而降将他们救了下来,表面上看起来皆大欢喜,这个自杀者自身的问题呢?”
“所有像蜘蛛侠这类的义警,他们做的最糟糕的事情,就是把普通人反抗体制造成的各种损害,无差别地全给缓解了。所以说,蜘蛛侠就是这个国家体制下最让人反感的补丁。超级英雄注册法案真的是由于民众反对超能力者所造成的损失吗?在我看来,是这些超能力者彻底堵塞了民众反抗发声的渠道,这才是关键。”
“所以,他们仅仅只是义警。而我欣赏的是侠客,是那种帮助弱小去铲除不公正之事的人。所以,我是惩罚者,而我能做的也就仅此而已。再多的话,就只能推平重建了。我这么懒,也没有那样的才能,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去做的。所以我为什么要帮他们解决九头蛇?因为他们不配。”
“如果他们真的为这个国家的民众着想,他们最应该做的是将一切全部推翻,建立一个由超能力者组成的国家,或者选择他们所认同的人来担任领袖,这都是全新的选择。所以这些人只是义警,而且还是这个腐败至极的体制下的义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