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酒席,也不知道轧钢厂的哪位领导说漏了嘴,杨为民知道于海棠在这,于是乎,三天两头的来南锣鼓巷蹲于海棠。
游方也算是见到了这个电视剧中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角色。
这货也不知道是咋想的,自己亲叔被斗的死去活来,他还不夹着尾巴做人,还在这高调示爱,脑子估计不太好使吧。
于海棠被他家现在的境况吓到了,根本不敢搭理他,躲还来不及。
几次三番没结果,杨为民不知怎的,转移了目标。
这天下午,大妞从东城区军管会下班回来,刚走到巷子口,就被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杨为民拦住了。
杨为民不知道吴华的身份,但看到她穿着军便服,容貌清丽,气质出众,和一般姑娘很不一样,顿时惊为天人。
他故技重施,凑上前就想搭话,脸上堆着自认为潇洒的笑容。
吴华是何等样人?在军管会审核组,天天跟各种人打交道,一眼就看出这人眼神不正,举止轻浮。
她眉头一皱,脚步不停,连个正眼都没给他,直接冷声斥道,“让开!别挡道!”
杨为民被噎了一下,还想再纠缠,吴华已经绕开他,走进了胡同。
杨为民碰了一鼻子灰,愣在原地,但看着吴华的背影,眼神里却更多了几分不甘。
他似乎觉得,这种带刺的,有身份的姑娘,更有挑战性,也更配得上他身份。
游方也是后来听大妞随口提起,说巷子口有个“二流子”想搭讪,被她撅回去了,才知道杨为民这厮竟然胆大包天,把主意打到了自己妹妹头上。
他当时脸色就沉了下来,杨为民这种不知死活的家伙缠上她,哪怕只是骚扰,也可能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和风言风语。
游方找到了何雨柱,两兄弟嘀咕了一阵。
何雨柱听着,脸上渐渐露出那种“搞事情”的坏笑,连连点头,“放心,方子,这事交给我,保管办得利利索索,还让他说不出话!”
第二天傍晚,天色将暗未暗。
杨为民果然又鬼鬼祟祟地溜达到了南锣鼓巷口附近的老地方,伸着脖子往巷子里张望,盼着能再偶遇那位让他心痒的穿军便服的姑娘。
他正望眼欲穿呢,忽然感觉肩膀被人从后面重重拍了一下。
“嘿!小子!干什么的?!”
杨为民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只见三个膀大腰圆,穿着农场工作服的汉子堵在了他面前。
领头的正是何雨柱,抱着胳膊,斜着眼上下打量他,眼神不善。
“我……我等人。”杨为民心里有点发虚,但还强撑着。
“等人?等谁啊?我看你在这儿转悠好几天了,贼眉鼠眼的,不像啥好人!”
何雨柱嗓门大,引来几个路过的街坊侧目,“最近咱们这片儿,可不太平,老有丢东西的!说!你是不是来踩点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是轧钢厂的工人!”杨为民脸涨红了,赶紧亮身份,想吓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