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重新挂上温婉的笑容,只是眼底有些微红。
“抱歉,靳寒。”
她声音放软,带着示弱,
“是我太敏感了。可能是今天有点累,阮阮当然是我的好朋友,我怎么会对她有恶意呢?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她站起身,姿态依旧优雅。
“你先忙吧,我不打扰你了,我上楼休息了。”
说完,她不再看靳寒的反应,转身踩着柔软的地毯,走上旋转楼梯。
客厅里重新只剩下靳寒一人。
靳寒的注意力并未完全集中在屏幕上。
他眉心微蹙。
他刚才……为什么要说那些话?
即便他陈述的是客观事实,可他靳寒,何时需要向旁人解释自己的看法?
更是为了一个仅有几面之缘的女人,去驳斥自己名义上的妻子。
这不像他。
他从不做多余的事,不说多余的话。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壁。
楚阮的脸交错闪过脑海。
...
江淮的私人别墅坐落在半山,夜色中灯火通明,却格外静谧。
车子驶入庭院,他率先下车,为楚阮拉开车门。
“到了,随便点,当自己家。”
他语气随意,带着主人特有的松弛感。
管家早已候在门厅,恭敬垂首。
江淮一边脱外套一边吩咐:
“李叔,把二楼东侧那间客房准备好。”
“是,少爷。”
一位面容和善的中年保姆上前,微笑着对楚阮说:
“楚小姐,请随我来。”
楚阮对江淮微微颔首,便跟着保姆踏上旋转楼梯。
走廊宽阔寂静,地毯柔软。
保姆推开一扇厚重的实木门,侧身让开:
“楚小姐,就是这里,浴室用品都是全新的,衣柜里有备用的家居服,您有任何需要,可以叫我。”
“谢谢。” 楚阮走进房间。
这是一个精致的小套间。
色调是温暖的米灰与浅咖,落地窗外隐约能看见庭院的景观灯光。
大床铺着质感极佳的灰蓝色埃及棉床品。
独立的衣帽间里挂着几件未拆封的女士家居服。
浴室宽敞,干湿分离。
一切都透着低调的奢华与细致的考量。
楚阮神色自然地走入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去一身疲惫与宴会留下的浮华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