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婿只需三千精骑,配备轻炮,快进快出,绝不深入,打完即走。
届时,岳丈可对外宣称,乃边境部落冲突,或我方巡边部队遭遇袭击被迫反击,波斯人理亏在先,未必敢大动干戈!”
刘司虎又沉默片刻,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终于他仿佛下定决心,目光锐利眼看向李华烨:“燕王既有此心,本督……亦知边将士卒,久疏战阵,需以实战砥砺。
葱岭西口,护密州以南,瓦罕走廊北端,有一处波斯税卡,近日屡屡刁难我商队,气焰嚣张。
其地偏僻,守军不过百人,殿下可率……嗯,就依你所请,率北庭第三师所属骑兵第九团,并调拨一个轻型炮队,前往该区域‘例行巡边’。
若遇挑衅,或发现其有越界不法之举,可……相机行事,予以坚决回击。
记住,是‘回击’!范围,仅限于该税卡周边十里,动作要快,之后即刻撤回我方境内,可能做到?”
李华烨闻言,眼中迸发出神采,抱拳躬身:“小婿领命!定不负岳丈所托,扬我国威,以儆效尤!”
看着女婿意气风发,大步流星而去的背影,刘司虎缓缓坐回椅中,端起已然微凉的奶茶,一饮而尽。
他对身旁忧心忡忡的,左布政使韩元童低声道:“拟两份文书,一份八百里加急,发往金陵兵部及内阁,奏报‘波斯边军屡屡越界滋扰,劫掠商旅,我巡边部队被迫自卫还击,发生小规模边境冲突’。
另一份,六百里加急,发往疏勒省第十三师师帅,及焉耆省第十六师师帅,令其提高戒备,随时准备沿铁路线前出支援,并严密监控波斯呼罗珊主力军团动向。”
“督台,这是否……” 韩元童仍有疑虑。
“怕什么。” 刘司虎捋了把虬髯,眼中闪过老辣的光芒。
“年轻人想立功,老夫便给他搭个台子,唱得好是他燕王的本事,也是我北庭边军的威风。
唱砸了……哼,老夫自有分寸收拾,至于波斯人……” 他冷笑一声,跟燕王一样目露不屑。
“占了他们那么多地盘,还不许人家收点高价‘过路费’出出气?咱们这回,算是帮商人们‘讨价还价’了。
传令下去,北庭第三师主力,向伊犁河上游集结。
哈密第九师,抽一部兵力,向乌鲁木齐移动,做做样子,给咱们这位燕王殿下,壮壮声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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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后,葱岭以西,瓦罕走廊北端,唐波边境。
初春的高原,寒风依旧刺骨。
一支约两千人的大唐骑兵,伴随着数十门轻便的“过山”式两磅骑炮,沿着冰川融水形成的河谷,悄然推进。
队伍前方,猩红的“燕”字大旗,与大唐红龙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李华烨骑在一匹神骏的河西大马上,用单筒望远镜,观察着前方山谷出口处,那处飘扬着波斯狮子,日月旗的土木税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