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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术瞳孔地震:“咋整啊,神偷奶爸,快想想办法,说好的完成任务就原地销号呢。”
葛鲁深吸一口气,压抑怒火:“我说了,不要叫我这个名字,你这只死老鼠。”
苍术顿时毛了:“你说谁死老鼠呢?况且“术”音同“烛”,不愧是九漏鱼,文盲就别出来霍霍人了。再说了,仓鼠多可爱啊!你自己要取个小黄人格鲁的游戏ID,那能怪谁。”
葛鲁翻了个白眼:“你看你出的什么馊主意,我早就说了不做阵营任务,老老实实刷熟练度苟着不就没这回事了。”
苍术怪叫一声:“哟哟哟,又在推卸责任,好像你经验值加少了一样。废话这么多,有本事你想个办法啊!”
葛鲁顿了几秒,发出小黄人般的嘎嘎笑:“发布新的支线任务了。监狱风云——铁窗泪,牢底穿。手里捧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
苍术精神一震:“奇怪的人生体验又增加了。”
洛容今冷笑一声,不怀好意道:“陛下,这两人胆大包天,敢公然袭击贵妃娘娘。这么审是审不出来的,不如移交东厂,奴才有办法撬开他们的嘴。”
苍术惊了:“雾草,虽然我已经把痛觉下调到1%,但你也不能屈打成招,大刑伺候啊!”
葛鲁推了推不存在的眼睛:“可恶的无孩爱猫男。”
“地狱笑话,秒解猫的身份,我是不是该去看医生了。”苍术无情嘲笑。
兰听晚抬抬下巴,陆南驰挽了挽他被柳叶刀割断的碎发,一抬手:“带下去。把风相旬叫过来。”
……
风相旬被领进御帐时恰好和苍术两人擦肩而过,苍术生无可恋地扒着地毯,被侍卫拖着后退在地上摩擦:“圣火昭昭!圣火耀耀!凡我弟子……”
话还没说完就被葛鲁狠狠瞪了一眼。
风相旬莫名地地目送两人姿态诡异地离开。
他转过头,见孟应枕站在帐外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扬起微笑,打了个招呼:“孟哥好啊,抓特务呢!”
孟应枕不阴不阳地笑了笑:“风舍人,听雨轩的事查得怎么样啊?”
风相旬双指夹着一张纸条,得意洋洋道:“大虞要诞生一位名捕了。”
御帐内。
风相旬将纸条递给洛容今。
“启禀陛下,作为探案界一颗冉冉上升的新星,容臣来为您介绍听雨轩一案是如何实施的。”
“表弟看起来信心十足啊,找到什么关键证据了?”
风相旬手上盘着一根极细的铜线:“臣带着几个锦衣卫掘地三尺,终于在二楼的一间储物室里发现了端倪,其中就藏着控制整座青楼灯火的总系统——闸刀。”
“说是闸刀,其实那是一个巨大杠杆。”风相旬将手中的铜线拉直,“杠杆通过铜线连接了整座阁楼的烛台,压下杠杆,系统中的横木就能带动所有连接点的绳索。利用机械结构,只需要一个人操作,就能用较小的力瞬间切断数十根烛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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