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写了啊。”卿轻即指。
兰听晚一回头,黑暗中焰火接力冲上,提按转折——XJZ。
卿轻实在佩服这孩子的智商:“不过,老地方是哪儿?”
兰听晚默然摇头。
卿轻挠挠下巴:“怎么会,他不是老爱你了吗?作为排队领取爱的号码牌中的一员,他和你没什么秘密基地?”
孟应枕不阴不阳道:“一面之缘的关系,哪来什么爱不爱的。”
安之微笑:“和你不也只有一面之缘吗?别自取其辱了。”
“那不应该啊……发一个路人皆知却具有筛选性的信号,他有什么目的?”
“路人皆知……”兰听晚恍然大悟,“他不是发给我们看的。谢景昭会英文,只有可能是风相旬教给他的,他在找风相旬。”
兰听晚撒腿就开跑:“抓风相旬!”
“天天这么精力十足也不容易,能怎么办呢。”洛容今哀叹一声,“妾随大王,生死无悔。”
……
风相旬深一脚浅一脚地趟过山地,被湿滑软黏的虚浮感裹挟,雨水“噼啪”砸落油纸伞,冷意无孔不入地渗透身体,越走越凉。
他撕开凉丝丝的夜幕,靠近了那座沉默多年的观音庙。
乍然,一股狂风席卷而来。
伞骨被风拧得变形,伞面翻卷,“咔嚓”一声,青竹骨断了半截。
风相旬投手将变形的伞骨往旁一掷。他从容地站在雨网里,脊背挺得笔直。水珠顺着睫毛往下淌,衣袍早被淋透贴在身上,却丝毫不显局促。
他深吸一口气,踏进了观音庙。
脚步刚落定,大门就在身后关上,发出年久失修的“吱呀”声。光线湮灭,周身陷入黑暗。
风相旬握着铜镜的手紧了紧。
他张张嘴,喊了一声:“景昭。”
无人回应。
“你知道我不怕黑。何必呢?”
“李斯年,是你动的手吗?”
“苍术是谁派来的?”
黑暗里依旧是一片死寂。
风相旬扬扬唇:“你既然知道我回来了,那……见到梓君了吗?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只有我能感受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霜。”
“铮——”
一支利箭从暗处划出。
风相旬闪身躲开。
“……”
“不要再耍小孩子脾气了,好吗?”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风相旬头顶突兀传来一阵沉得发闷的“呼呼”声——像有块重物劈开空气猛地向下坠,压迫感擦着额前掠过,风相旬本能后退,脚下“轰然”一震。
混着土腥味的粉尘扑进鼻腔,风相旬蹲在身子,指尖触碰到一团冰凉粗糙的东西——它就砸在风相旬刚才脚尖对着的地方,离他不过半步。
在这浓黑里,风相旬连它的影子都看不见,可他却没有半分紧张情绪,只继续用温和平常的声音道:“快到你生辰了,一眨眼的功夫,你都快二十岁了。加冠礼,我能来吗?”
“……”
黑暗终于有了回响,他拿出一把利剑,狠狠刺进风相旬的肘窝。
“相旬,你想吃荷花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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