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丹臣不疾不徐地扒光了曲慈破败不堪的衣衫,目光没有丝毫温度,慢悠悠地扫视全身。
他捻起随身的带的手帕,嫌恶地将曲慈翻了个面。
一枚刺青猝不及防露出来——一只无机质眼睛死死扒在曲慈背上,不断汲取着他的生机。
线条冷硬,形状规整,像用尺量着画出来的机械产物。最让人发毛的是,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那只“眼睛”的瞳孔都像正对着自己,明明是静止的线条,却透着种被冰冷器械死死锁定的窒息感。
卿轻哇哇大叫:“皇兄,你好大儿把人整下线了,咋整啊。”
陆丹臣闻言,回身整了整腰间玉带,再抬手拢了拢锦袖,动作行云流水,不见丝毫慌乱。而后垂首躬身,平稳无波道:“儿臣今诛恶徒,虽合本心,然未禀父皇,擅动刑罚,愿领责罚。”
兰听晚绕过他,几步上前,仔细研究着眼睛图案。
“他最后那句话什么意思?七天后会如何?烛云谋划了什么?”
洛容今飞快挪到兰听晚身边:“我来看看这骟猪头肉。”
他的目光在曲慈身上逡巡,忽地,眼神一凛。
洛容今将手臂横在兰听晚腰间,轻轻一带,兰听晚就退到了他怀里。
兰听晚:“?”
洛容今挑挑眉,将曲慈的尸体挪开,示意兰听晚低头。
兰听晚顺着他指的方向去看——曲慈原本所躺的桌案上竟凭空出现了又一个眼睛图案。
谢景昭扫了两人一眼,冷漠道:“不是我画的。”
不知为何,自从曲慈身死,兰听晚耳边总能隐隐约约听到一些奇怪的声响,他环顾一圈,却什么也没发现。
兰听晚凝视着那莫名令人胆寒的图案,不自觉回想起曲慈死前喊出的话。
“烛云从未离开,他注视你,聆听你,附身你……”
兰听晚揣摩着话里的含义:“烛云一直潜伏在我们身边?会是谁?”
供桌上的眼睛色泽鲜红,与曲慈身上图案如出一辙。
经刚才一顿折腾,图案边界已有些模糊,兰听晚伸手抹了一把,刚准备凑到鼻下闻闻,就被谢景昭拦住了。
谢景昭挡在兰听晚身前,没好气道:“是人血画的,不用再确认。”
洛容今拉过衣角,擦净兰听晚的指尖,质疑道:“你这么大一个人杵这儿半天了,没发现庙里进了外人?”
谢景昭嗤笑一声:“要说外人,你们最名副其实吧。”
他横出剑锋,准备斩下曲慈的头颅,才刚扬起手,又被叫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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