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容今俯身将下巴支在兰听晚肩膀上:“自然是如胶似漆、栖鸟双飞、非你不可、可心如意……”
章山:“……”
“你先别成语接龙了。”兰听晚打断他,“速战速决,曲慈只是一个福荫堂的堂主,仙云楼的产业远不止于此,就算他被我们收编了,阴霾却还未散开。去开锁。”
“这边请。”洛容今恭敬地一弯腰,指引兰听晚走向东厢房。
兰听晚利落回身,迅速迈步前往东厢房,中途还没忘了安排曲慈三人:“曲堂主,既然誓约已定,接下来的日子里,还要请你们三位多多留心慈恩宴的异常之处。若有紧急情况,来吴山的观音庙找我。”
史弟骑表忠心的态度很诚恳:“是,保证完成任务。”
曲慈也不甘示弱:“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章山大为震撼:“这两个狗腿子……新中国没有奴隶!你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啊。”
……
穿过回廊曲径,洛容今闲不住似的拨弄着兰听晚的头发:“怎么想到可以让他们转换阵营?”
兰听晚得意地翘起唇角:“阵营既然可以被强制选择,为何不可以更换?”
他本就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如果不成,以玩家的道德底线,就算不能替他们卧底敌营,也不会继续为仙云楼残害百姓,留在这里也不会出什么岔子。
“那你错了。”
兰听晚歪歪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洛容今:“洛公公有何高见?”
洛容今摆摆手:“高见不敢当,只是有些浅薄的看法,比不上兰大人高瞻远瞩。”
兰听晚一戳他心口:“快说,拿什么乔。”
“你说的这些,全是建立在大虞是一个真实世界的前提下。可在玩家心目中,这就只是个游戏而已,并且还是个自由度极高的游戏。”
洛容今笑着捉住兰听晚捣乱的手指:“这次你能成功,是因为他们并非自愿选择了仙云楼。但他们并不能代表所有玩家,不是还有像苍术那样,爱当采花贼和江洋大盗的玩家吗?对大部分玩家来说,他们通常难以共情NPC,甚至将其视为完全功能性的存在,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工具人’。”
“无论NPC的演出多么逼真,玩家始终保有‘我在玩游戏’的认知。他们深知这一切都是假的,屏幕里的悲欢离合只由代码构成。”
“他们即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极高的自由度赋予他们‘造物主’的视角,为了获得最好的装备、最多的经验值,可以做出任何‘不近人情’的选择,即使它可能意味着背叛。”
洛容今的眼底漫过一层浅淡的深沉,但他却没让这情绪多停留,在堪堪与兰听晚对上视线之前,那点沉郁便消失得一干二净,仿佛方才的波动从未有过。
“这里是一个安全的压力发泄场,他们的破坏行为不会受到法律的制裁,更别说道德的约束了。零成本、零后果,在必要时候,还可以读档重置,这使虚拟与现实之间的界限更加明确。”
“不过这也不完全是件坏事。”洛容今亲亲兰听晚的头发,“你说,这和我们参加恋综的经历是否有些相似?我们明确知道这些故事是演出来的,可最后还是深陷其中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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