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画师的身份已变得没那么重要,最关键的是,绮罗斋是如何掌握他们动向的?
即使他们遮掩得不算用心,但为何绮罗斋会如此之快的识破他们的身份?
他们画下这些画,到底有什么目的?
所谓的“楼主”,明知道他们在查仙云楼的相关事务,为何还敢有恃无恐地放他们进来?
他究竟,在下多大一盘棋?
“说起来,几位客人的身形与画上人物还有些相似呢。”岛苟笑得合不拢嘴。
“零一九,事到如今,你还有装下去的必要吗?”兰听晚冷冷道。
岛苟惊讶道:“您莫不是在担心身份问题?放心吧,咱们绮罗斋什么人没接待过,别说你是贵妃了,就算你是太子、皇帝,我们都能给你安排周到,保准把您伺候得服服帖帖。”
“……你不怕他们发现二楼这些配货?”
“嗨,您瞧您这话说的。对应不同身份的客人,我们自然有不同的接待方法。”岛苟也不见外,滔滔不绝地介绍道,“至于您说的藏品泄露风险……我们也有应对方法。”
岛苟点到为止,不再详细深入,反而提起了另个话题:“谁来惭愧,这么些年风雨飘摇,绮罗斋也不是没遇见过叛徒,他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带来了不该出现的人,自然要接受惩罚。”
“有时候我真想不通,楼主怎会这般心软……他犯下如此大错,到头来却只被挖去一只眼,实在是太便宜他了,若是……”
兰听晚打断他:“你见过楼主吗?”
岛苟的笑容凝在脸上:“没有。”
他反手就要夺回账本,兰听晚却一扬手,将账本扔给了原处的洛容今。
书页翻飞,洛容今抬手迎上,轻而易举地接住账本,挑衅似的拿在手里晃了晃。
岛苟脸上的肉狰狞地抽搐:“客人,您拿走账本也没用的。上面除了那几张画,旁的再没了。”
“你急什么?”洛容今混不吝地翻了几页,“还真没说错。上面除了我夫君的画像,剩下全是废品。”
他“唰啦”一下将那几张画从账本上撕下来,甩手将账本扔出堂外:“喏,还你便是。小气。”
岛苟顾不上和他计较,一见账本飞远,就急匆匆跑出堂外拾捡。
自交易流程开始,野狼便一直默不作声地躺在铁笼里,冷眼凝视着几人。
兰听晚轻轻从陆南驰怀里挣脱,打开铁笼,靠近这匹野性难羁的“狼”,他模仿着岛苟的动作,在铁栏杆上按了一下,长针应声收回。
“能让风相旬和李梓君甘愿冒这般大风险来营救的人,再算算年龄,我思来想去,心里只剩一个人选……”
兰听晚蹲下身,朝野狼摊开手:“夏花间,和我们回家吧。”
夏花间扯起嘴角,颤颤巍巍将手伸向兰听晚。
本就暴露着甲床的手指,刚用力勒过粗糙的铁链,此刻直接被磨出了几道鲜红的划痕,原本结着的痂被蹭裂,渗出的血把铁链的锈色晕开,在指端形成一片脏污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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