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着一本书,台灯暖黄的灯光打在他脸上,破天荒地多了几分恬静。
自从那天晚上和兰听晚一起睡了个难得的好觉,安之便堂而皇之地赖在了兰听晚的房间里。
他侧卧在床上,双臂牢牢圈着兰听晚的腰。兰听晚靠在床头,对腰间这份紧实的束缚感早已见怪不怪,手中的书又翻了一页,他继续读道:“你要永远为你所驯服的东西负责,你要对你的玫瑰负责。”
“我不想当玫瑰,也不想当狐狸,更不想当小王子。”安之突然开口。
兰听晚顿了顿,冷漠道:“我管你想当什么。”
安之望着他剔透含光的琥珀眼,直勾勾道:“他们只能被动地等待着小王子的降临,因他的到来而提心吊胆、患得患失,最终因他的离去留下寂寞的泪水。”
“我不想让自己的情绪受到他人的摆布,我只想当那条置身事外、作壁上观的蛇。”
“所以你就准备摆布他人的情绪?”兰听晚道,“你口口声声要袖手旁观、撇清关系,实则只是遗憾自己不能成为那个操纵者。像你这样的人,若是给你一丝能成为小王子的机会,你恐怕会做得比任何人都绝。”
兰听晚合拢绘本,抓着安之的头发将他从床上提起来:“你害怕承担责任和风险,于是干脆从一段段关系里抽身,以此来逃避可能面对的伤害,说到底,你急着落荒而逃,不过是害怕自己成为那个被丢下的人,我说的对吗?”
“这说的到底是我,还是你自己?”安之并不受他的激将,被兰听晚抓着头发也不反抗,反而摆烂一样将重量全放在兰听晚的手掌中。
“随你怎么想。”兰听晚漫不经心地瞥他一眼,随后嫌恶地松开手,“没人要为你的‘毒液’买单,更没人该无条件包容你的一切偏执。”
“如果你不听话,收不好自己的獠牙,还像上次一样对我出言不逊,那等待你的结局只有两个:一、被我放归山林,继续过回你从前的日子;二、被我扒皮抽筋,做成蛇羹,端上餐桌。”
听了这话,安之反而笑得更开心了:“明天的早餐我们就吃蛇羹吧!”
“好啊。”兰听晚漠然一笑,“那么,现在你能闭嘴睡觉了吗?”
“可我还想和你说话。”安之道。
“先前我们说好了,念完《小王子》就睡觉,你要反悔?”
“我睡不着啊。”
“关我什么事。”兰听晚撩起被子,自顾自地躺下。
安之支起身子,俯身看着兰听晚睫羽轻垂的模样。
兰听晚闭着眼,感觉有一道粘稠湿冷的视线在面上逡巡,他淡淡道:“你不睡就滚出去,别直愣愣地杵在这儿,被子漏风。”
安之低头一看,还真是。
他们俩盖着同一床被子,他平白地坐起身,中间的空隙难免漏风。
看了半晌,他突然伸手,将兰听晚的眼皮扒开:“你不允许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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