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站立,但兰听晚和安之几乎已经快趴在栏杆上。
船体侧翻接近90度,彻底沉进湖里只是时间问题,撑不了多久了。
兰听晚勉力呼唤道:“容今、陆哥、小梦,你们没事吧?”
洛容今咳了声:“……死不了,别担心。”
陆南驰道:“我没事。”
“听晚,多亏你的衣裳,我才没撞在栏杆上。”孟应枕拽了拽缠在腰间的外衣,“救命之恩,愿——”
“以身相许。”洛容今抢白道,怪模怪样地学着孟应枕的腔调。
他活动了下筋骨,几步走到兰听晚身前:“说炸就炸,咱节目组可真是心大,刚才这段,要是放在其他直播平台,早被封了,也就《永结同薪》后台够硬,还得是咱们金主有实力啊。”
孟应枕笑了声:“封你一个人的直播间就够了。”
爆炸袭来时,洛容今和陆南驰距出口最近,同时也是被爆炸波及最严重的。
虽说Alpha一向皮糙肉厚,且恢复力逆天,但兰听晚还是忍不住担心起来。
万幸,他俩瞧着伤势不重,还能调侃节目组——说不清是真没什么大碍,还是故意装得轻松让他放心。
而对火场有过糟糕记忆的孟应枕,这会儿也活蹦乱跳的,这大概是最好的消息了。
冰冷的湖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吞没着船体,眼看就要涌入铁笼,淹没众人。
洛容今支撑在船翘起的那端,一手抓着被烧红的栏杆,一手伸向兰听晚:“这冰火两重天的,先上来,不然旱鸭子就要变成落汤鸡了。”
兰听晚没着急搭上他的手,反而推着安之往上走,非要等他暂时安稳了才肯上去。
安之万分无奈,只得先兰听晚一步往高处走。
但这样一来,他那血肉模糊的后背便彻底暴露在了兰听晚眼前。
后背的布料死死粘在皮肤上,底下的皮肉早已烫得通红发肿,边缘密密麻麻起了一串透亮的水泡,甚至有些地方被烫出了浅褐色的焦痕,触目惊心。
同时,撞击的力道让后背大面积淤青,从肩胛到腰侧青一块紫一块,肿得老高。气浪里的碎木片、铁屑,在撞击时嵌进了皮肉,划出一道道深浅不一的血口子,血珠混着汗水、灰烬往下淌,把后背糊得脏兮兮的。
兰听晚怔怔地想,安之是多么会讨巧耍赖的一个人。
他向来爱撒娇,平日里就算是些快愈合的小伤口,也得要安慰、要拥抱,总归要闹上好一会儿。
这么重的伤,他竟然连一声都没吭,反而还冷静自若地安抚着自己。
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而如今这么黏人任性的他,当年又是怎么熬过父母那些年的折磨凌虐的呢?
他,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自己到底要怎么做,才能不辜负这每一颗真心呢?
喜欢相爱相杀!在恋综和死对头官宣了请大家收藏:相爱相杀!在恋综和死对头官宣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