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衣啊,就算你直接提出想回京城,本宫也不会拦着你的,何必如此迂回,旁生枝节。”兰听晚说得大义凛然,“不知是家中哪位亲眷不适啊?赵太医正好在此,不如让他随你回京瞧瞧?”
明蝉衣连连摆手:“不打紧不打紧。只是臣豢养的四只小宠物而已,有一只离奇死了,我担心其他三只的安危,便想回去看看。如今经您这一关照,臣觉得也不是什么大事,宠物而已嘛,死就死了,重养一只就成。”
这话说得倒是冷血,兰听晚瞧他一眼:“蝉衣这话可说得自相矛盾,你给圣上的请辞信里,口口声声称这些小宠为‘亲眷’,分明是因担心它们,才甘愿冒着被圣上责怪的风险也要回京,可如今却说它们无关轻重、死了便死了,不觉得有些站不住脚吗?”
“娘娘说得不错,我的确视这些宠物为己出,甚至把它们当做亲眷来照看,但这并不代表它们是不可替代的。它们被重视,只是因为在它们身上倾注了太多精力与心血,重新培养起来又要消耗许多资源,有些可惜罢了。”
这明蝉衣还懂沉没成本的道理,真是条条是道、逻辑清晰啊。
兰听晚淡淡道:“喜爱之时恨不得倾尽自己的所有去供养它,失去利用价值后便弃如敝履,毫不顾及旧情,蝉衣可真是有魄力,连我都不一定能做到这个程度。让你当一个小小的探花,可真是屈才了……”
“娘娘谬赞了。”明蝉衣谦逊地低头。
“你养的,究竟是些什么宠物?”兰听晚问道。
“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您见笑了。”明蝉衣扳着手指开始回忆,“一只山羊、一只豆娘、一只紫貂、一只麻雀,虽物种不同,但它们都相处得挺好。”
“死了的是哪只?”兰听晚冷不丁道。
明蝉衣神秘一笑:“您可以猜猜。”
兰听晚冷笑一声:“我看你也不用着急赶回去,家里生态丰富得都快赶上雨林了,没等你回去,那只动物的尸体估计都被瓜分干净了。吃完它,下一个就是你。”
“你这只潜心蛰伏多年的蝉,若是还未等到最后一击便提前结束了短暂的生命,多可惜?”
明蝉衣不服了:“娘娘,哪有像您这样咒别人早死的!太不吉利了吧!”
他拒绝回答问题,顾左右而言他,兰听晚也不强逼,转眼间两人便靠近了风相旬和陆丹臣的院落:“闲话少叙,我今日来可不是与你聊动物世界的。”
明蝉衣腹诽道,这也不是自己先提的啊!
兰听晚道:“你私离行宫,按大虞律例,凡应从车驾之人,违期不到,及从而先回还者,一日笞四十,每三日加一等,罪止杖一百;职官有犯,罪加一等。今你携私潜逃,竟被本宫当场擒获,情节尤为恶劣,且毫无悔改之意,本宫奉陛下亲授便宜行事之权,判你流放充军,即刻押解。”
“啥玩意儿啊?怎么‘携私潜逃’都来了?臣就带了几件衣裳和几个馍馍,怎么就算谋逆造反了啊!”明蝉衣炸了,“臣不是向陛下递交过请辞书吗?过了明路的事,怎么整成流放充军了?娘娘,臣冤枉啊!”
“况擅离行宫、私返京师之罪,历来皆需交刑部审讯勘核,再由陛下圣裁,岂有他例?娘娘竟独断专行,擅自定夺……”
随着兰听晚愈发冰冷的神色,明蝉衣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甚至直接噤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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