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牌扔在石桌上,一摊手,喜气洋洋道:“不好意思,又赢了。赌运就是这么的逆天,就算不记牌,也能把你们俩打得落花流水。”
兰听晚愤怒地将手中剩下的一沓牌甩出,他已经没心情去深究为什么这里会有扑克牌这件事了,只想照着风相旬那张嚣张跋扈的脸,狠狠抽几下。
“来吧,接受惩罚。”风相旬双指并拢,“地主输了,我们俩农民胜利,出了四个炸弹……表哥你至少需要挨六下。”
兰听晚坐在原地不动,阴沉地凝视着风相旬。
“愿赌服输。”明蝉衣起哄道,“娘娘别玩不起啊!”
“……你们出老千了。”兰听晚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么句话。
还没打上几局,他的脸上就已经贴满了白条。到最后实在贴不下,他们索性把惩罚升级成了抽二条,转眼之间,兰听晚露出的两条小臂也已遍布了红痕。
“这纯属污蔑啊,表哥赌技不佳,可别怪到我们身上。”风相旬摆摆手,显然不信他的说辞。
兰听晚瞪他一眼,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掐死他:“那为什么我手里还会有三张三!”
兰听晚气急攻心,脸上的白条被呼哧呼哧的气息吹得晃来晃去,再加上他瞪得溜圆的眼睛,一脸气冲冲的样子,别提多有趣了。
风相旬笑了好一阵子,才故作恍然大悟地开口道:“这倒是我的疏忽了。发牌的时候没注意,光顾着笑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局不算,放你一马,咱们再来!”
还想再来?!
他们抽兰听晚时虽没太用力,却也不是毫无痛感。其实这两人也没少输,之前被兰听晚打时,他也没手下留情,可此刻兰听晚再也不想受这鸟气了。他猛地站起身,双手一扒拉,几下就把桌上的牌全扫到了地上。
都别玩了!
“霍!还是个桌面清理大师。”风相旬震惊道。
“我早说打麻将了,如果是麻将,估计娘娘没那么容易一下子全推下去。”明蝉衣持保留意见,“但麻将不太好换牌,我们很容易阴沟里翻船。娘娘打牌不带脑子,全凭运气,不算牌也不记牌,有一股纯天然的质朴美。把他惹急了,下次就不容易遇到牌品这么好的牌友了,且行且珍惜。反正我个人是很爱和娘娘打牌的。”
“问题是上哪儿去找第四个人啊?”风相旬道,“我还想打麻将呢,这么久不打,真有点手痒了。”
两人自顾自地讨论起来,完全不将兰听晚放在眼里,他怒急了,指示一旁看戏的黑白无常两只猫,在风相旬和明蝉衣手上分别狠狠抓了一道。
风相旬惊了:“你们两个叛徒,还记得谁才是你们的铲屎官吗?我的心都要碎了。”
明蝉衣一向不太受这两只猫的待见,此时受了兰听晚的指示,他们只象征性地挠了风相旬一道,便兴冲冲地转而追捕明蝉衣。明蝉衣“噌”地从石凳上蹦起,围着石桌慌忙躲闪,边跑边不住地回头张望,紧盯着两只猫的动向。
兰听晚则追着风相旬满院子乱窜,势要把他抓住才罢休。
“这么热闹?”
赵青黛刚踏进庭院,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他扫了一眼地上散落的纸牌,饶有兴致道:“三缺一?不如加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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