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要说我是什么有缘人。”兰听晚无力道。
他只觉全身的血液都往脸上涌,激荡得发烫,自己的脸定然比方才和洛容今卿卿我我时还要红。
原来这就是自作多情的感觉吗?
风相旬停顿半晌,如愿欣赏到兰听晚霎时垮下来的表情后才慢悠悠补充道:“因为我要送给你的是另一把。”
他打开那只随身带着的木箱,从里面拿出一把焦枯泛黄的油纸伞。
伞面虽题有诸多诗句,却已大面积剥落,部分还呈现卷曲、褶皱的状态,边缘处有许多细碎如干枯花瓣的凸起,伞骨部分歪斜外露,充满沧桑与凋零的视觉冲击感,似乎连原本残破的纸材都成了翩翩的墨蝶,流连伞骨不舍离去。让人不由得好奇,它身上究竟承载过怎样不为人知的过往?
这似乎又是一把不走寻常路的伞,但没人能否认它的美丽。
“它叫墨骨蝶。”风相旬指尖按在伞柄中段的莲纹凹槽上,只听“咔嗒”一声轻响,伞尖唰地弹出一柄九寸长的尖刺,泛着冷冽银光。
柄尾是枚打磨得溜光的黄铜配重球,里头藏着五片铁铸梅花刺,只需转一转柄尾,便能解锁弹出。伞柄靠前、挨着伞面的地方,藏着三个细若蚊蚋的暗孔,平日里被纸层遮得严严实实,紧要关头便是发射铁镞短箭的暗器口。
“旋转伞骨,边缘的刃瓣则可斩断轻甲与兵器;收缩伞面,伞骨尖端的刺针则能刺入目标实现绞杀——这是近战的进攻方法。此外,若遭遇需要远程应对的敌人,伞面的刃瓣还能瞬间弹出,刃上涂有毒膏,见血即封喉。”
“现在,它是你的了。”
兰听晚呆愣着接过伞,指腹摩挲着伞面暗藏的刃口,呼吸一滞:“……可今天不是我的生辰。”
“谁说只有生日才能收到礼物?只要你高兴,就算一天送你百八十个礼物也未尝不可。”风相旬道,“我见表哥一直没把趁手的武器,便萌生了这想法。且一会儿还有场恶仗要打,总得先把装备配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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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要问我为什么要把它送给你,弟弟孝敬哥哥,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风相旬似笑非笑道,“这回我刻的名字可是‘兰听晚’,不会有错了。”
“送它给你,不是非逼着你去杀人,只是作为一件自保的工具。不过它他也遮不住什么太阳,平日当个装饰物,拍拍照倒是很出片。”他说到一半,似乎又想起什么,连忙补充道,“这把伞可没有减速功能,不能当做降落伞用。你可别心血来潮又给大家表演无绳蹦极。”
“怎么样,喜欢吗?”
……
孟应枕自从上次被兰听晚埋怨过不在乎节目任务后,就对任务格外上心,方才他见兰听晚已被安之带着往上游,就暂且放下心来,潜入水底仔细观察了一阵,终于发现了突破口。
他悄无声息地从兰听晚身边掠水而出:“听晚,你猜我在水底见到了什么?”
兰听晚闲闲看他一眼:“什么?”
待他不经意间转过身,孟应枕这才注意到,他肩上竟斜支着一把墨伞,虽然表情依然冷淡,但眼底却是藏不住的兴奋与喜悦,孟应枕甚至从他那微勾的嘴角,看出了几分神气得意。
孟应枕只一眼便能确定,他这又是得到什么心爱的宝贝了,想炫耀战利品的心是怎么也压不住。
这个时候,自然得好好夸夸大王,满足他的小骄傲。
他忍不住摸了摸兰听晚的头,轻笑一声:“听晚真是太厉害了,这伞很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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