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也没剩多少力气继续扶着明蝉衣,低头看了一眼那已经快逼近大腿根的衣口,随手接过孟应枕递来的外衣便往河边走。
兰听晚三两下将外衣系在腰间,半蹲在河边,清洗着大腿与脸颊沾上的血迹。
这水方才还险些要了他的命,此刻反倒成了清润无害的生命之源,帮他涤荡一身污浊。河水澄澈见底,除了映出兰听晚逐渐恢复血色的脸,还照出一柄斜插在水底、早已被流水洗刷得干干净净的利剑。
那是一柄似经月色浸洗的宝剑,刃如霜雪凝寒,剑身若游龙蜿蜒,锋芒凛冽,叫人不敢直视。
只是——有些太眼熟了。
“小梦,去把那柄剑捞上来。”
……
即使有了照明,兰听晚也不放心让洛容今离他太远,他和孟应枕窃窃私语的功夫,洛容今就像个保镖一样跟在两人身后。
“你对这柄剑还有印象吗?”
“照我?”孟应枕道,“谢景昭的剑?”
兰听晚指尖划过剑身暗藏的冰裂纹路:“方才隔得远,这剑上又全是血,我们认不出来不奇怪,可风相旬没道理认不出来。”
“那么问题来了。赵青黛是如何拿到这把属于谢景昭的剑的?或者换句话说,真的是赵青黛动的手吗?”
“这可真是个好问题。”洛容今指尖一弹,一声响指在幽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他们一行人已推开那扇怪异的大门,走入了木门后的世界。这是一座结构、外形都酷似现代疗养院的建筑,空旷的走廊两边是一个又一个紧闭的房间。
洛容今再一拍手,走廊内便次第亮起一盏盏烛灯,他微一挑眉:“不错嘛,声控灯。”
他自后揽住兰听晚的肩膀,接着道:“按照常规游戏设定,赵青黛这种毒王一般专攻药理,整天就窝在家里熬制毒药,多少有点神神叨叨的,但策划一般会把这类角色设计成战五渣的脆皮,他未必有本事把明蝉衣伤成这样。”
“再者,他们动手时,我们半点动静都没察觉到,按说这楼里除了我们,本该再无旁人。明蝉衣好歹也是仙云楼出身,不可能一点防身招式都不会。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了,要么赵青黛其实是个隐藏的毒武双修大神,要么……明蝉衣压根就没想过反抗。”洛容今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凑到兰听晚耳边道,“你觉得是哪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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