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洛容今呢?
他这又是在发什么疯?谁又惹他不高兴了?总不能就因为自己和陆南驰多说了几句话吧?
这人倒也奇怪,生气了不来找自己这个当事人的茬,反而找无辜群众开刀。
不过这倒也正合了兰听晚的意,明蝉衣迟迟不醒,就算是失血过多昏过去,经过这么一趟颠簸,也该醒了。更别提他身上还处处都透着古怪,不试探一下,未免有些说不过去了……
兰听晚眯了眯眼:“行啊,我看就他们三人也不够,不如我也躺下来,你们踩在我身上渡河吧。要是蝉衣恰好醒了,正好可以多坚持一会儿,要是没醒,就当这是他生前为我们尽的最后一份力吧。”
不知为何,兰听晚在说完这句话后,感觉洛容今周身的气压更低了。
“我醒了我醒了!”明蝉衣一个鲤鱼打挺从风相旬背上弹起来,“娘娘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呢?什么过河不过河的,咱们这是在哪儿?”
风相旬瞥他一眼:“蝉衣你醒得可真及时,要是再晚一秒,这群丧心病狂的人就要把你扔水里了。”
“扔水里?”明蝉衣脚刚沾到地上,显然还在状态外,“把我扔水里干嘛?我会游泳啊,但真的要在这里游吗?是不是有点突然。”
“唉,有时候孩子傻点,也不见得是件坏事。”风相旬怜爱地拍拍他的头,“游泳就游泳吧,总归不会原计划更差了。”
“原计划?什么原计划啊?”明蝉衣一脸懵逼,“相旬,咱们是怎么到这儿的,一路上难道都是你背着我过来的吗?!”
没想到洛容今这招激将法果真奏效,可唤醒了明蝉衣,对几人过河依然没什么实质性的帮助。
兰听晚看向自方才起就一直在暗暗拱火的赵青黛:“赵太医,这可是你的洞府,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怎么过河。”
“赵太医……?”明蝉衣像是刚发现赵青黛的存在,吓得浑身一激灵:“娘娘!这不是赵青黛吗?他为何会跟在我们身边?!”
“你现在才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是否为时已晚?”赵青黛漫不经心道,“换做是我,既已用了这般阴狠毒辣的招数,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再狠一点,让自己当场殒命在洞府之外。一来死无对证,二来也能借由娘娘的愧疚之心,令他为你报仇而迁怒于我,此后无论我说什么,他都绝不会信。这岂不正合了你的心意?”
明蝉衣也冷下脸:“你趁我不备暗下毒手,如今又想以同样的方式接近相旬和娘娘,到底安的是何居心?为了楼主做出这么多丧尽天良的事,你还配自称为医者?”
“看来这锅我是不背也得背了,随你们怎么想。”赵青黛扫了一眼众人神情,已不愿再与他争辩,“娘娘,这的确是我的洞府,由我一个人全权把控着,就连楼主也不清楚我究竟在其中设置了多少机关陷阱,石门外便是直通下一位执事办公楼的通道,周遭埋伏只多不少。所以跟紧我,当心那些无处不在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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